“你去变吧，好恶心的嗓音。”黄落吐槽。

蓟杉发动车，沉了一声。

“想一个尽职的老师。”蓟杉回答。

“我的梦想就是一个老师，现在已经实现了。”

“啊？”

“你把老师们想的那么坏什么，肖老师可是很好的。”杰锐说。

“这下满意了吧，你陪我打篮球的回礼。”

“好好……好个鬼，天天叫我回答问题，罚我作业。”

学校中午的广播开始响起来，“各位同学中上好，我是晶希，迎大家收听我们的广播……”

柳朔望时来到学校，整个人都提不起神，趴在桌上看着黄落和杰锐的打闹，班级里闹的不像话，在讨论着上到来的元旦学校要放多久的假期和大堆的作业如何应付。

一亮。

“以后的事情给以后的自已，关键是，你现在想嘛？”

现在的自己想嘛？柳朔望安静地盯着车里的某一，妈妈决绝的走后，他所有努力的成果都被瞧不起，即使当上了皇帝，她大概对自己也没有任何情，明明就是家人，他却得不到父母的关，继续优秀下去给谁看？他……已经失去了人生的目标。

“兴趣而已，”蓟杉说，“你志愿要填哪所学校？”

很符合他的风格，“那你在中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现在的自己在什么？”

“我没考虑好，到时候再说。”柳朔望把脑袋靠在车窗上，妈妈离去的背影一次又一次的现在他的脑海里，越来越清晰，他本以为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就会忘记，还是想起来了。

仿佛被一个孩怜悯了一般，他拿起包跟上，两个隔着一段距离，谁都没有讲话，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走着。走到停车场寒意侵袭，蓟杉开上气，沉默的车里，他听到柳朔望轻轻地叹了气，脑海里想到柳朔望问可不可以找他哭诉。

“有什么烦恼可以跟我说。”

柳朔望回神，随后满不在乎的嘴脸答：“我能有什么烦恼。”

“扑哧……”柳朔望用手捂住嘴，肯定地说，“你很尽职，哈哈哈好认真的回答啊。”

自从上次柳朔望说不要继续，他还以为彻底结束了，这是代表什么意思，摸了摸嘴，蓟杉琢磨着这句话。柳朔望边打着球边走，嘴里嘟囔着要好好运球，看着他的背影，他想:只是陪打篮球的回礼吗？

“时间过得好快，”柳朔望看着车窗边的风景，“我在想，以后我该何去何从，十年后的我在嘛？二十年后的我又在嘛，我到那个时候又是什么心情……”

“诶，我说我们学校有一对老师是夫妻哦，我今天才知，本来班主任叫我去送资料，我刚门就听见肖老师对老陈说‘亲的，你看看你，发七八糟的，像个什么样，学生看到了都不知怎么笑话你。’吓得我都不敢去了，要是发现我知他们的事，未来的一年都可能被整死。”他尖着嗓音说。

“那是你的表现。”

在蓟杉家吃过晚饭，他回到家，凝视朔海的祭牌发愣，最后还是给他上了一炷香，嗅着香火的味，他无声地躺在沙发上，想要听听新闻的声音，四肢无力，连一手指都抬不起来。

如果把自己优等生的光环毁掉，不再仿照哥哥的一举一动，尽情的破坏，让老师们找父母的麻烦，指着他们骂为什么这么不不顾自己的孩，或许会赢得他们一的关注。

“我不知……”他低声地讲，然后反过来询问蓟杉，“你现在是什么想法？”

“是啦。”柳朔望摆一副生无可恋的样，把埋臂弯里。他就这么昏昏沉沉到度过了一个上午，去蓟杉家吃饭时，也少了平日的活跃。

“朔望你被鬼上了，这么弱无力。”

“为什么不去个篮球手，我觉得你很适合这个职业。”柳朔望调侃着他，“又，球技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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