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少爷好像下个月就要及冠了吧？先前府上也收了递来的帖，怎么还同我家瑞卿一样在学堂里读书呢？到这个年纪，本该也是学着接商铺的生意才是。”

“大哥谬赞了……”

第二十五章

杯的酒泛着清亮的光,他自然不可能等到沈暄之后再喝，端起酒杯就一饮尽。许是动作急了些，尽在抬杯时已经嗅到了些许不对劲的味,但祁裴还是全喝了嘴里。

沈暄坐在对面，一双已经抿的死，但却又是自己倒了醋过去，因而只能用力的咳嗽了一声。宝儿冲他眨了一下睛，将祁裴的脸巾放到了一旁，小声的喊了一声“哥”。

“嗯嗯嗯。”祁裴用力的，睛一刻都没从沈瑞卿脸上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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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了吗？”男人的面终于好看了些。

“酒”溅了一桌，沈暄就坐在他对面，不仅衣服上沾了,连脸上都被了不少。神猛的就沉了下去，他死死皱着眉，忍着原本就恼怒的情绪才勉继续坐在座上。沈瑞卿也吓了一，瞪圆了睛瞧着祁裴,还以为他是了什么毒,格外着急的帮他拍着背。

“嗯……乖宝儿，脖也要，还有耳朵耳朵……”不过是喝了个醋，他却生生像是被打折了一样使唤着宝儿。宝儿本来就，看他先前那般模样，虽也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帮他了。

“那真是年少有为啊。”男人笑了笑，倒了杯酒递到祁裴面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那就先敬祁少一杯？预祝您金榜题名。”

“全都好了……嘴里还酸吗？刚才我大哥让他们拿新茶过来了，你再漱漱吧。”

祁裴拉起宝儿就在椅上坐了。

“还好，有一……”

“哥，祁裴同我们不一样的，他已经是秀才了，夫都说他一定会当举人呢。”

小二递上菜单。

沈暄的脸更黑了些。

但下一秒,他就尽数了来。

“无妨，是我未曾仔细查看，误拿了白醋向祁少敬酒。麻烦你将桌上的碗碟茶杯都换新的上来。”

祁裴从小见到沈暄就有些浑发怂,听他这般“祝贺”自己，不仅没觉得喜,反而脊背都一哆嗦。但对方毕竟是宝儿的大哥，沈家的当家,他作为小辈,只能惶恐的应了下来。

祁裴本想多同宝儿说说话，但听到沈暄问自己话，赶忙坐直了脊背，“大哥所言甚是，但我爹娘都觉得还是多读些书好，以后再考个功名在。”

暄也不好再拒绝，格外勉“嗯”了一声算是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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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听了吩咐，立刻就收了碗碟下去了，而祁裴此时也终于缓了过来，侧着让宝儿给自己脸。

他自认答的没一差错，却不知那一声“大哥”又令沈暄心情一沉，差连面上的笑都维持不住。而就在此时，沈瑞卿也小声的开了，像是在帮祁裴说话一样。

小桌只在两边各放了两张凳，祁裴和沈瑞卿坐在了一起，那沈暄就不得不到另一边去，像是被排斥在外一样。面又黑了黑，但看见祁裴和宝儿亲密的模样，他又不得不扯一抹客气的笑。

祁裴还在咳嗽,咳得泪都来不少,泪汪汪的瞧着宝儿,又瞧了一明显是发怒了的沈家大哥,委屈：“这……这不是酒，这是醋啊！谁放在桌上的醋啊！！宝儿，帮我倒茶……我，我要酸死了……”

“哎呀客官！您的酒还没上呢，这是上桌留的白醋，对不住对不住，我这就给您收拾啊……”瞧着面沉的沈家大少，小二也不敢耽搁，麻利的用帕了桌，又让人送了净的帕过来给两位少爷脸。祁裴咕嘟咕嘟的在那儿喝茶，宝儿在一旁小心张的照顾着，只有沈暄始终没吭声，一直到帕递到边时，才面无表情的拿过，用力的去了脸上的渍。

“啊？哦哦……好。”沈瑞卿听罢一呆，傻傻的瞧了先前倒酒的大哥，又听到祁裴的咳嗽声，赶忙站起来去拿桌角的茶壶，直接将茶倒在自己的杯里递了过去。此时小二也察觉了这边的动静，赶忙就跑了过来。

“怎么了……？祁裴,祁裴，你别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