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叶尉缭？”一边有人轻声叫来，却是齐云擂见过的仲雁，他的功力在小一辈最为，还能扶着椅半跪起。“你来什么！来看我们仲家的笑话吗！”一旁仲莱说。“莱哥，这时候就别说坏话了。”仲昂劝了他一句。几个上过齐云擂的都在正厅第二张桌上坐着，凑了个齐全。

“在长乐府，你算聪明的，几次三番地试探我，我几乎以为你看穿了，想杀你。也不是，之前我就想杀你们，我想杀你们两个跟想杀这些个人是一模一样的。”仲维指指地下死去的几人，：“那时我忍住了，因为韦三少说你要去齐云擂，你想对付仲家。我还以为你去齐云擂能给仲家一个厉害瞧瞧，至少杀掉仲鲲仲鹏其中一个，让这老贼也知知疼……结果呢？你到底什么去了？打着好玩？你们两个，把仲崇堂一直拖累到死，没想过要给他报仇？你们才是狼心狗肺的东西吧，还有脸活着，还有脸站到我面前来？”

“这个人，”封平平猎刀轻摆，指了指仲维边还没死的护卫，：“是赵延之的轿夫，第四个。”

“总是让石门主安心一些，石门主筹谋多年，也只敢在洪门主重病濒危之际趁隙发难，自然是忌惮他的心智手段，要不是他病得瞻前不顾后，石门主也未必能稳稳当当地当上这个门主。”叶尉缭。

“是吗？”叶尉缭。

“我放过你们一回。”仲维忽。

日不见，还是这么风趣。”

“封少主，”仲维又向封平平说：“这倒有些为难了，如今你这‘少主’的名号究竟该叫还是不该叫？区区不才，接掌了这个门主，再多一个你实在有些碍事。原本还想着不知要去什么地方找你，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这么客气，还是要跟你一声谢，将来给三尸门历代门主上香时候多添你一半的，你看如何？”

“他谁都不信！谁都防着！除了锦妍妍谁也不知他放在哪里了，程寻寻他们都不知！”轿夫匆忙争辩，唯恐仲维误会。

叶尉缭偏苦笑，初六的兵亮来再想隐瞒份也是多此一举，两手伸到脸上搓了搓几片，本来面目。

“不是告诉你了吗？洪门主死的时候，我是看着的。洪门主死前还跟我们说了不少话，不过未必是石门主想听的，本人与人为善，报喜不报忧，就不多说了。”叶尉缭言语模糊有意引他发问，说来说去只盼拖得一刻是一刻，或许能刮起一阵山风送来解药烟尘。

“他是不是只会说这一句话，你们两个的话都由你一个人说？”仲维跟封平平说不下去，只得问叶尉缭。

“我不是你们少主。”封平平。

几位“伯”字辈听来都有些惊疑不定，不知此人此时现在此间是什么打算，是凶是吉。

“原来如此，这位轿夫，你也是看着洪门主人之将死，所以放心大胆地叛了他？怪不得他那么轻易就被捉住了。你是他边的轿夫，倒也奇了，你竟然不知他把禄册和寿册放在哪里吗？怎么还不把真本到石门主手上，要他拿着两本假册当这么一个空心门主？”叶尉缭存心挑拨，接连追问那轿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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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仲崇彦听见“叶尉缭”这个名字也微微抬，面如死灰一般，角略过，目中无光也不知他作何想，复又低下去，只是抱着他两个死或将死的儿。

“哦！”仲维装模作样地接连叹声，问：“他本就没有几天好活了，这算什么好消息？”

“差不多，等我说不过的时候再由他来说，”叶尉缭笑：“仲……不对，还是应该叫你石门主，石门主别急着杀人，我们这一趟过来是给你带了个好消息。”

“你怎么知，我手上的不是真本？”仲维问。

“洪门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