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尉缭伸手揪揪他鼻尖，窝在他边一同睡去。

“什么！”叶尉缭喝。

“你还嫌自己周的伤势不够多？不用！多拿药给我吃我也吃，不许再划了！”叶尉缭抬手就要夺他手中弯刀。

叶尉缭一手在他手腕，一手迎着弯刀撩上去，封平平怕划伤了他只得生生顿住。

封平平忽然凑得更近了些，叶尉缭抬望着他，眨了眨，一时想不到要怎么再变着法地都说成他的错。封平平双手搭在他肩上，低下来，额贴着他额，果然起了一些些度。

“初六原来你这么记仇……还说你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学坏了，真学坏了。”叶尉缭叹声。

接连睡了三日，外伤都有些起，收结痂。封平平痊愈更快，便是上行走也没多大妨碍。叶尉缭的内伤纠缠各样毒要麻烦许多，就打了个冷颤，脑也有些昏。封平平瞧见他晃了一晃，抬手把他抱到池边坐着，一把一把地捧了往他上洒，拿着衣衫洗。

“怎么了？”叶尉缭问。

“你跟我赌什么气……”封平平本来就吵不过他，他一不讲理更是分外气人，说到一半说不下去，捉刀的手也被他着往一边甩。

“怎么？还是一小时候都不能说？”叶尉缭瞪跟他对着生气。

“你别小瞧我，你能扛过去的毒我也能，我更厉害！”

封平平看他一脸肃然，忽一愕，抬发现墓室上那一束天光闪了闪，有一黑影略过。

叶尉缭低看着他的手在前来回，仔仔细细绕过伤，手势轻柔缓慢比他刀还要用心些，忍不住笑，：“你小时候，都是我这么给你洗澡。”

“你别闹。”

“你是冷还是？”封平平反问。

动静，手臂一勾，将他抱得更些。

“哼。”封平平抬瞥他一，不说话。

封平平索把弯刀一丢，带得他形一歪，随即整个人往前一扑把他压倒再翻过去，斜靠在他背上扯起他一只手，擒拿住了。叶尉缭虽然手足无力也不服输，一脚踢起一片泉，全打到封平平面门，跟着拧翻转，脚下一踢，扯着封平平一同倒向泉中。

封平平被他一招打倒在底，更觉泉森冷，又不想让他也浸冷，全无还击之力，只是挣扎着冒来想要喊他，叶尉缭一手到他嘴上，猛然凑到他近前，轻声：“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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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清……”

“原原本本地说，你会说，别跟我说你说不清。”封平平一脸肃然，不许他混过去。叶尉缭无可奈何地笑一声，：“周真气都有些走，一时冷一时，脑袋觉得，四肢倒冷，提不起力气来，时不时地昏一阵。总是擂台连场打下来耗得太尽，失血也多，慢慢将养就是了。”

叶尉缭正说着，封平平探摸到丢在池旁的一堆衣裳，从中摸弯刀，拿在手中就往自己手腕割去。

两人这一回醒来，到底让自给臭着了，从到脚的血腥汗土尘，耽搁这几日下来郁熏人。互相对看着指摘一回，笑了一回，于是搀扶着下床往墓室中间那一泉走过去，中途还取了些粮，一边饱一边除了衣衫。

光芒照下来，地面上那一座墓自然有光束，封平平下来之前并不曾仔细看过，也不知是如何设置，是否醒目。此刻正有人从墓地经过，从光束经过。光束被遮住又让开，反复数次，也不知是同一个人来回经过，还是有许多人在地面上绕着这一座墓打转。

“你是毒发了，我的血毒，我的血也是解药。”封平平。

两人又是一觉昏睡，再醒来墓室上那一束天光照彻，又过去了一天。

“小时候我们到塘里洗澡，凉，我不想，你一脚就把我踢去。你给我下手可重，我让你轻，你还骂我。”封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