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说，你就是说得再好，我也不想理你了。”忽红叶。

“红叶，”韦青卉捉着她衣袖摇了摇，：“别不理五哥，他也不想这样。初六好的，他现在那么难受，别怪他。”

“别嘴！”忽红叶把她脑袋推过去，盯着叶尉缭：“还说小时候，小时候你跟他离开定波湖，一走就是好几个年，从来连个音讯也没有，是死是活都不知。小苏把你从牟神医坟前捡回去，你知不知你那时候是什么鬼样，我就想着，他从此没了你就再也不用过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日了！你偏偏又把他找回来，找回来第二句话都没有又要跟我们划清界限，你就跟他过去吧！我一生中第一个好朋友是你，我们这些人都是你的朋友，你心中却没有朋友，只有你这个弟弟。”

叶尉缭偷着跟韦青卉眨了眨，谢谢她帮腔，正要跟忽红叶再说些，旁封平平忽然闷哼了一声，叶尉缭掉捉住他手腕探脉息，另一手到他额上，翻开看了看。韦青卉也挪过来跟前，又帮手了汗。

“他是初六。”韦青卉一颗脑袋凑到忽红叶手臂旁，脆声。

“游姑娘的轻功竟然跟张姑娘不相上下，”叶尉缭凑着跟忽红叶说话，讨饶的语气：“只是一溜烟就跑远了，咱们这些见证什么也见不着。”

游墨华说着一晃而起，一黄衫凭空临风转就离了栖真岩依山势而去，如飞仙般直上云天。一青影不疾不徐地直追而去，如山岚，如云雾，始终缭绕于黄衫后，远看仿佛新叶托萼，袅袅生长。

“红叶……”叶尉缭倒也没想到她发了这么大脾气，一时语，微微摇：“不是……”

“他现在哪有丁小时候的样，不是你认着不放，谁知他是谁？”忽红叶瞪看着叶尉缭，还有他后垂睡着的封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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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不上，在歧坪时候就被张姑娘追得四下窜，转转折折尽了法才躲过去。”叶尉缭。

“只要绢离了发髻就算摘的赢！一个时辰都没分胜负算簪的赢！只比法，不可打斗！”苏会芝仰向两人喊着，两人却早就远远飞向山巅而去。

“你追去，青卉追不上，你还能追不上？”忽红叶。

“红叶，”叶尉缭偏看了看她，问：“为什么是不敢？就把他放在你跟前我有什么要担心的？他小时候你又不是没见过，你还给他买糖人，教他唱歌，他老喊你胡唧唧……”

“你是不敢从他边走开，少跟我绕！”

芝于是将绢簪在她发髻上，游墨华伸手牢，同张竹影笑：“来追我吧！”

栖真岩上余下的人或坐或站也都仰看上去，韦青卉大赞两人厉害，着想攀上山追看，忽红叶把她住了，捞着她一坐下来，跟叶尉缭还有他旁呼呼大睡的封平平排排坐。对面苏会芝长到底端庄些，仍是笔直站着。那小徒弟也不敢坐，陪着她站看。

“好！”张竹影扬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