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天亮了，将就睡会儿起来赶路。”

“这回可是你说的赶路，醒了别不认，别再找我的茬了。”

“……”

叶尉缭怔了怔，眯着笑起来，伸手拍拍他揽在侧的手，：“你不让我抱，你自己一睡觉就拿胳膊压我，害得我睡都睡不好。”

齐云山脚下最闹的去是山门跟前的乾坤街，来朝拜的十方善信同一些火居士都落脚在这条街上，这天正是五月十七，离齐云擂还有两天。开擂在即，许多江湖人士也聚集此。叶尉缭碍于封平平份，不能往人多闹地方去，在离山门还有三里地的白岳镇先安顿下来。

“我还没说，你怎么就打回来了？”叶尉缭奇。

“地下有石，硌。”

叶尉缭本来还在逗他，听见这句，张忽然有结。偏了偏不看他，脸上也微微起来，还好黑夜里面看不分明。封平平微一低，脸挨到他脸侧，嘴凑到他边，停了停，向一旁倒躺下，手里也放开了他肩，手臂伸去横拦在他前，侧卧在他边睡下。叶尉缭回过来看他一，眨了眨。封平平也正看着他，抬亲了亲他的睛，轻轻一挨，随即就退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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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啰嗦。”

叶尉缭伸手挠挠他手指，想从肩上抬起他手掌。

叶尉缭镇之前就寻了几片猪削薄，又叫封平平同他一扮作“凶神恶煞”两兄弟，封平平十分嫌弃地看着他，默默接过去，又糊了一脸猪一副吓人模样。凶神恶煞的样貌住店倒也无碍，掌柜的见过的江湖人多，比他们更丑陋凶恶些的也有，就是去街上跟人打听齐云山上各路消息有些不便，众人都不愿同易容之后的叶尉缭多说几句了。

“睡！”

叶尉缭只觉心怀舒畅，也想就一乐陶陶地走下去，漫漫游历，不知去。

叶尉缭坐回房中，想了又想，转叫：“初六……”“不行。”封平平。

“你……”封平平加力下去，五手指都掐他肩。“……你让我等，等到过了齐云擂。”

又走了大半月，徽州，转齐云在望。

“初六？”

两个就地歇了一阵到天亮又骑上路，这回走得不快也不慢，不疾也不徐。穿州过府，陆续行来，一路上也驻看些景，店享些，闲暇时候过过招，赶路时候说说笑，有时看见形似余恹恹一行人样貌的行路人，还要绕个远躲一躲。封平平虽不甚乐意，却也言听计从，犟嘴都没犟过几句。

“你想用回你的脸，自己去打探消息。”封平平瞥他一，：“仲家人来了齐云山，至少他们是要杀你的，其他还有什么人要杀你我不知，反正你不能自己去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