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撞了撞封平平的脑袋，两只手还压在两人中间，奋力来，又往他脑袋上了，长声：“好啦，哪有那么凶险，别吓唬自己……先起来吧！”

“也没有。”封平平。

“只有骡背人的，哪有人背骡的？”叶尉缭问。

封平平的弯刀绕着那人同那骡转了半圈，一划而收，喝：“骡放下，我再跟你打过！”

封平平怔了怔，问：“等到什么时候？”“等到……过了齐云擂。”叶尉缭笑。

“就是。”

“它背着我走了那许多路，有一时走不动，我背背它也没什么。”那人。

叶尉缭仰看着旁的天，天让树梢衬得湛蓝，悠悠远远，他眸中仿佛也映了天光，笑得亮亮的。

“嗯。”封平平答应着，却不肯起，手臂刚动了动又圈回去抱得更些。

骡给他刀锋惊着了，抻长了脖连声叫唤，那人仍是稳稳攥着四蹄，一手两蹄，一脸倦容地说：“骡惊着了，放下也不走，只好背着。”

“拴树上，我们再打。”封平平。

叶尉缭一惊抬，封平平忽一下起来，弯刀在手，划过一圆弧迅捷无地斩向那人。那人果然便是先前在这条路上遇见的，没再抱着骡，改成攥着四蹄背在肩上，就这么背着一骡站到近前。长脸，样貌俊秀却有些垂眉耷，嘴角也向下撇着，一张脸无论对着什么人都仿佛该人欠了他很多很多钱不肯还一样。

“嗯……”封平平。

“还是仲崇堂的事情更要。”封平平冷哼一声，有些忿忿地说。

“你怕自己死在齐云擂吗？所以都不敢想，不敢跟我说……”封平平忽然问，叶尉缭又被他问了个猝不及防，张想要驳斥几句，没说成，偏想了想又转回来要跟他说，封平平忽地俯下来抱住，脸贴着脸，挤得他脸都扭了，就在他耳边仿佛哄着一样说：“不你想什么，我都会护着你，我能护住你。”

“你得罪我了，我还不知？”那人又问。

“初六你又不讲理。”

“我得罪你了？”那人问。

“放手，起来！”叶尉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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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让我帮你杀了他吗？”那人偏去问叶尉缭，叶尉缭摇了摇。

“不是……”

“……用不用帮你走他？”一旁传来一声又轻又缓的问话，声息沙沙的，如同一阵微风穿过林间，语气淡淡的，全无波折起伏只有一倦怠之意。

“没有。”封平平。

的都想明白了，再好好想想你让我想的。”

“初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