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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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娘是谁都不知，打小沿街乞讨，被师父，被那老混捡回去，他跟他老婆每日苛待我就不说了，还欺负我，我在鞋底藏了把小刀把他死了。又逃去当乞丐，还要被他们追杀，一路找到这里来你们还不让我上船……”忽红叶说到这里，又来宽初五：“你们也惨，不过总算有个好师父，虽然一直睡着不醒。”

随后领着忽红叶去了贺均梅的房，安排她暂住下来，贺均梅跟忽红叶倒是一见投缘，刚好多了个妹陪伴。

“我们惹的人可比你惹的人厉害得多，麻烦得多，不是我们为难，是你上来会有更多人难为你，不说沈为富那么厉害，那个大胖焦重望一手就能把你提走了。”初五挠挠，：“而且我们三个男的，你一个女孩呆着多不好。”

忽红叶教一句初五学一句，初六也跟着“咿咿呀呀”地唱起来，虽然词喊不清楚，调大致没跑远。忽红叶大赞初六招人喜，说他去街上乞讨一定收获丰厚。

韦玉伸手拉她，忽红叶抬手又要打他，两个正纠缠着，初五声喊：“三少爷！”“什么！”韦玉凶。“你那些跟班还在吗？你还认识更多的吗？年纪小一的，越小越好，越多越好。曾家娘领着三个孩在侯府门前哭，你领一群孩去跟她对哭呀，就扮成红叶之前那个样，跟她讨饭，看谁哭得更大声！”初五一直在想办法，这会一脑说来。

他三个唱得正，韦玉远远跑来，一路喊着：“红叶！红叶红叶！”

“难倒不难，就是有时候接连几天吃不上饭，饿得不行，要是赶上婚丧摆酒能讨不少吃的，有时候还有铜板！”忽红叶想了想，问：“我会唱莲落，你想学吗？”

忽红叶抬瞪他，喝：“你来什么！”“你怎么跑来了，曾家人到找你，多危险！快跟我回去！”韦玉。

“没什么。”

“他命不好，隔船上的婶婶说当女孩养可以改改运。”

初五看看她，她看看初五，两个一起叹了气。

“胡说！我是女孩，你看看我的运气！”

“你们真的不让我上船吗？”

“你想留下红叶就照我说的办去，快去！”初五挥挥手把他赶走了。

“你人真好，”忽红叶忽然笑了一声，：“我一开始以为你跟我一样女扮男装，这不提了，你弟弟为什么穿着裙梳着两个髻，怎么看都是女孩！”

“好啊！”初五一乐，：“我把初六抱过来一起学，说不准什么时候得一起讨饭去。”

“也是。”初五笑起来，问：“当乞丐难吗？要会什么手艺吗？”

“哦。”忽红叶默默叹声，低看着他也不知再说什么。

“你也别难过了，小苏家会想办法的，我也帮你想想还有什么办法。”初五。

“你可真够坏的……”韦玉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