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朝一直没面，去过江心岛的几个连同魏大娘魏翩跹都没再见过，只有孙四铜浇铁铸一般定在岸上，风雨无阻看着船上。

“黄泉路上且等等，我随后就来。”

“小苏也喜他们。”

“要它什么？不当吃不当喝，反倒让一家人不好好为人世。”

第七十五章

“你这是要断绝仲家的声望。”

晴天的时候他只怕坐久了也坐得有些无趣，有一日忽然拿一把二胡，悠悠地拉了半天，曲倒也不难听，只是听着凄清，还有好心人经过时候丢给他几枚铜钱。孙四第二天就不拉了，端了张矮几摆了一副棋盘放在椅旁边，自己跟自己下棋，有人凑到跟前想看看，都让他瞪凶走了。

“没想着难为侯府，”仲崇堂叹了气，沉声：“我到底是姓仲的，不想看着一家上下齐心合力为恶，不论下什么错事，都该老老实实认罪，老老实实悔过，从改正。拒不认，不过是把错越越大。”

初五几天时不时就抬看他，总觉得让他这么盯着别扭，而且都看不见他动弹，也不知他怎么吃喝拉撒的。到后来一天天的也惯了有这么个人在跟前，还有小曲听，虽然就听了半天。

“还有一个法，”仲崇堂停了停，竟有些犹豫不决的意思，他于生死关也能当机立断，倒是将要的话让他更为难些：“明的不行就来暗的，总要他们醒醒。仲崇彦的账册不会拿来，多半也毁了。但是开销总是去的，总有痕迹。渭南全受了灾，不姓仲的也有那许多人，总有见耳闻仲家如何费。你在渭南也派的有人，潜心查探，逐一问来。也不用跟仲家对质，就悄悄散播去让众人都知，让受灾受难的人一起去仲家问问清楚。”

有在近缩探脑窥视的，让焦重望领着人请走了。

“哈哈哈，”苏自殊放声笑起来，笑得又咳，边咳边笑：“仲家的声望多半也是你给的，既然他们追杀你至此，就由你带走吧。”

，只怕也知侯府许多事情，别说你没想着两下互相都揭来。侯爷说了，不能让你踏足渭北一步，也不能把你放回去。你在这，侯爷看着心安些。你活着一天，也让仲家结结实实地提心吊胆一天。”苏自殊。

“老苏……”

“说来得谢你，小苏原本总跟我犟，怎么也不肯听我的话，从你这回去，不单是乖乖认罚还自己跟我说愿意学当侯府家。他想护着你们，等我死了，有他照看你们。”苏自殊。

陆续有人到沿岸来，有不怀好意的夜过来，让孙四给打走了。

刮风下雨的时候他撑把油纸伞，伞也像是铁骨的，于风中雨中纹丝不动。

“如今谁听你这些？你连一样证都拿不来，单凭嘴说，能治仲家的罪？自己倒是随带着两个罪证，想帮你辩解一句也不能。”苏自殊。

“我也不要什么声望，什么仲家，什么大侠，我就只是舍不得打死两个孩。”仲崇堂伸手招招，初五拖着初六又回来他跟前，挨着他坐下。“看这两个孩多好，又能，又能吃，吵是吵了些，呆在船上没什么事吵吵也好。”

“我不等你，有牟神医给你延命你就只活着吧，小苏想照看你们，他到底年纪轻，未必能到多少，倒是你活着一天就也照看照看他，把他当第三个孩。”苏自殊自始至终没来船舱，没一面，没断了轻咳，临去丢下一句话：“我这个孤也托付给你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老牟没跟你说吗？我治不治都不什么用了。”

“小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