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厉害！”

初五喊着扑过去，仲伯友一刀追在他后，魏翩跹双刀一从旁架住他的刀，仲伯友功力较她厚，一抖一送反倒带着她双刀倒撞回去。苏朝猛一偏船舵，渔船正在一浪尖上，船陡然倾斜，一大片扑上来。仲伯友跟魏翩跹同时一歪，什么招式法都走了形，只在雨江之间胡缠斗。

仲伯友转瞬又冲向他们，魏翩跹双刀追斩他后，仲伯友忽而一折，倒纵去直直扑向船舱。魏翩跹待要转已经慢了一步。初五大叫着，起来跟苏朝一起握着舵柄，几乎打横了船，渔船让一叠过一叠的浪推着在江面上一圈一圈转起来。仲伯友人在半空，落下不是船舱却是扑到了船舷。

“哦……”初五到底缓了一气，低看看初六，除了淋得透透的还神，挥舞着小手拍打他。初五住他手，四下看了看渔船正顺往下游去，前前后后只见风雨不见船影，连日来乌云盖一般的大船船影终于没追在后。“小苏哥哥，你炸了他们的船？”

初五没躲船舱，反倒掉向苏朝前。

“焦，焦老大的。”

他跟他怀里的初六都大睁着睛看向风雨中长刀短刀翻飞来去的两个影，多半看不明白，倒也都不怕，最奇的是初六看着这般凶险拼斗反倒不哭。

仲伯友还想翻回船，刀却没动，手要弃刀，魏翩跹趁势双刀斜斩，仲伯友向后一让，噗通噗通接连两声两人都落中，转瞬被波涛吞没不见。

“小苏哥哥——”

“那他们还上来吗？”

“那咱们是往哪里去啊？不是去渭北吧？”初五抱着初六走了两步，忍不住掉又问。

魏翩跹跟而至，双刀飞斩，仲伯友一刀挥，魏翩跹却不抵挡，只是以双刀追着他刀势锁住，偷看见船又是一转，大喝一声，顺着转势往前一撞，带着仲伯友的刀同一个仲伯友一飞了船舷，跃到了面上。

“不，不上，带，带回去江心岛。”

苏朝一手揪住差去的初五，扯着他肩上布带把他扯回边。

“不，不是。”苏朝说着说着又急了，一手稳着舵，一手往船舱里一指，喝：“你们，回去！”

“小苏哥哥！怎么办怎么办？”初五抓着苏朝让自己别被甩下船，一边急着问。

“没，没事！”苏朝也急：“魏，魏大娘好，她，她下，也是，怕仲家家主死，死在这，不好代！”

“……定波湖。”苏朝偏看着面，也不看他。

船舱里两个人都只有引颈就戮的份，不能把仲伯友引去，倒是躲在苏朝跟前可以跟他一江，凭他的总能再捞起来。

初五没再问，跑过去把一块油布披在他上，虽然他已经周是，还是给他披着。苏朝挥挥手再叫他快走，初五抱着初六钻回船舱，一掀开油布就看到仲崇堂跟牟渐并排坐着，正抬望过来。

“霹，霹雳弹！”苏朝。

“焦老大，他也是你们侯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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