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就是这样人了。”仲崇堂笑：“二叔，你告诉我一件事，我也告诉你怎么把福册这回事瞒过去，好不好？”

“二叔才是故意扯开话题，三尸门人中也有早年叛家门的仲家弟，是不是？福册残本之中，我见过一段记着阵型变换，寥寥数行而且撕了一半，苏家或许看不来，我一看便知。就是这个人跟崇彦里通外合，鼓动三尸门人偷盗灾银，杀仲家，是不是？也是这个人告诉你福禄寿三册的下落，是不是？你们给他什么？换他回来仲家认祖归宗？现在呢？接回仲家了还是杀了灭？死了埋祖坟也算认祖归宗，是不是？”仲崇堂一连串追问。

仲伯友越听面越是难看，沉沉盯着他，并不说话。

“我自己胡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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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转作苦笑，：“你故意的，你心里面恨二叔，故意只告诉我一个人，让我难，是不是？”

“你这会也还是能回来，把这大小两个来，从此规规矩矩行事踏踏实实人，还是咱们仲家弟。家主是不能让你当了，罪责都昭告去了。只要你回来，仲家不把你当外人……”仲伯友听他言语有松动的意思，言劝说。

“听说的。”

“二叔，我知玉牌没丢，我也知赈灾的银让崇彦挪用了大半，都栽给三尸门了。我想问问，你们说三尸门闯仲家盗取灾银的时候，仲升、仲尧、仲源、仲康都死在那一晚上，谁杀的？怎么下得了这样的狠心？”

仲崇堂原本也是猜测个大概，看他这般模样终于确认无疑，长叹一气，：“二叔，这也错得太远了。”“只要是为了仲家，没有什么错不错的！”仲伯友。

“……”仲伯友盯着他不声。

初五站在他边，听到这里，往他背上轻轻拍了拍。初六也有样学样地攥着小拳拍了拍，初五把他手抓回去了。仲崇堂低看着他两个，笑了笑。

“词夺理，推诿过错！”

“三尸门人确实来过，人也是他们杀的。”仲伯友神情间有些不忍，低垂着目光并不看他，声：“事到如今也不怕跟你直说，崇彦是错了，三尸门也脱不开系，他们……他们恶行你装不知吗？你护着封不闻的儿，他师妹找过来，仲麒仲麟死得多可怜，你倒不追究了？”

“那倒没有，举家上下赶我来，我独独记恨二叔也没什么用。”仲崇堂想了想，：“我也不记恨仲家，初时不能置信，后来想明白前后缘由了。只是想到那些恶事全是仲家人下的，不免有些难过。”

“覃中吕这人心狠手毒，有没有这孩，都碍不着她胡杀人。”

“崇堂，你到底想问什么？”仲伯友神一厉，沉声问。

“你，执迷不悟！冥顽不灵！”仲伯友恨声。

“听谁说的？”

“二叔误会了，”仲崇堂打断他，：“虽然不恨，我也不愿再仲家人了。”

“二叔凭着什么依据猜到的？”

“二叔不说话我就当二叔答应了，我想问问，我们杀殷鉴山庄的时候，三位长老只有长老在，锦妍妍罗佛佛都不在，罗佛佛的三十六护法也不在，真是巧了，不然只怕我们一行人死伤更重……二叔怎么知福禄两册在锦妍妍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