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行人拖着两个死状凄惨的同伴跑过土地面，纷纷一旁浅溪之中涉遁去。覃中吕站在原地拍了拍手上烟尘，并不追击。毒掌极耗内力，她原本也杀不死那许多个，吓跑了正好。

“全靠你了，大骡。”初五俯抱了抱骡为它鼓劲，商量着让它再跑快些。

“你先前不是这么说的。”覃中吕。

初五趁他们两边打起上来，悄悄爬起，挪动到躲在一旁的骡跟前，一边低声哄它一边扯着缰绳叫它走。骡也不想凑到刀光毒掌跟前，乖乖地被他牵着往另一跑去。一人一骡轻脚轻蹄走过数丈，初五翻上去骡背，挥缰就逃之夭夭。

沿溪而上，看日落方向推算了大致方位，得绕上老大一圈才能回去那一面断崖，天也快黑了，不知这一晚能不能找回去。

那骡嗬嗬地叫了一声，似乎在幸灾乐祸地笑话他，跟着四蹄挪动竟然肯走了。走却不上山，原地转了半个大圈，撒蹄往山下奔去。初五这才听见来路上传来一声悠悠的唿哨，这覃中吕不止能御蛇，连骡都听她号令，也是奇了怪了。

第五十一章

“仲崇堂在哪？”覃中吕把他提到前，问。

“那，那是害怕，瞎说的。”初五双手合十拜了拜她，：“真的真的，我现在说的都是真的，你抓我也没用。”

“覃，”初五回望着她，哭兮兮地央：“你放过我吧，我年纪小不懂事，什么都不知。崇堂先生也不要我了，我就是他跟前一个跑的，他带着你师侄逃命去了，嫌我碍事就把我丢下了，我真的不知他们逃去哪里了。”

初五一栽蛇筐，覃中吕把他两条也去，盖上筐死死住盖。

想想也是自己傻，筐里除了蛇还能有什么！

更何况初五那小也跑了。

到溪里避毒！”

“你忘了吗你不能见他……”初五勉找回声息，还想找个理由说服她。

初五心不好，两只脚使劲往地下蹭，两只手扳着她手掌，全然没能拖后，还是一步一步到了骡跟前。

“你是不是想吃草了？也没工夫停下来让你吃草……你那个可吓人可吓人的主人说不定就追过来了，或者仲家人追过来，把你杀了，剥割炖着吃！”初五吓它一回，看它不为所动，叹气，伸手翻了翻它背着的两只竹筐看有没有草料，刚刚掀起盖，隐约看见筐底下一团模糊的黑影，唬得赶盖住了。

初五忙从骡背上下去，掉往山林里钻，天全然暗下来，一脚浅一脚地跑了没几步，后领一，就被人给提了起来。

骡并不听他的，上山路只是不不慢地向上走，几回颠簸得他差跌下去，初五骂它两句，它还撂蹄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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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中吕把他提看了看，微微皱眉，：“满嘴胡话，真是讨厌。”“覃……”“有办法让你说真话。”覃中吕手下收，衣领勒着初五脖一路拖林中，走到林外，那骡拴在林边一棵树下，一边吃草一边等着。

覃中吕再不听他的，往他嘴里了一颗药，跟着把他朝下倒栽葱丢了一只竹筐里。初五闭着睛一脑袋撞向筐底盘着的蛇们，一边放声惨叫起来：“啊！救命啊——”

这一回叫得更是情真意切，只是这一回却叫不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