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从封平平臂间溜去，刀鞘，一刀断开当前一人手掌跟着破腹，另一手抬起撞向其后一人下颌，断堵，不叫他呼喊声，跟着一刀抹开脖颈，连退三步，仍是站回摇摇倒的封平平前，背他上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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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又骗我？”

从在双溪镇见到他，便是一张凶的臭脸，再没有比这一刻更像个小孩一样，叶尉缭反手摸摸他，仿佛同他一回到了少时光景，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不困。”封平平蹭着他肩用力摇，摇得，趴着“呜”了一声。

叶尉缭心中晃过无数思虑，封平平只在他背后挪动，着他走。叶尉缭背着他，恍惚迈了几步，迎看见枝分开，同两个追踪而来的灰袍门人正正打了个照面。

“初六，你要勒死我了……咳！”叶尉缭勉说。

拽住他一只手往自己肩上搭。封平平无法再推开他，有些气恼，没轻没重地收劲，胳膊环在他颈中大力拢住。叶尉缭就这么给他勒住了脖，勒得呼不畅，只好拍着他手叫他放开。封平平听而不闻，手臂反而圈得更实，整个人都压到他背上。

这一遭踏足江湖，只怕是凶上加凶，难以护他周全。

他背着封平平往前走，也不辨方向，只往树更茂密的地方去。

“我走得慢。”叶尉缭。

叶尉缭不假思索，不等那两人回神就手了。

“你烦死了，你怎么那么多事情，这个那个……一会儿一个认识的……”封平平停了停，又低吼：“我把他们都杀了，就杀！”

“你还是不困？”叶尉缭问。

封平平还伤着，不能冒险让他们引来其他三尸门人。

“没有。”

封平平到底没想勒死他，说着说着渐渐放开了手臂力。叶尉缭却听得呼一窒，他在半睡半醒间任说话，说来竟是这么一句。虽然他醒来未必就去大杀四方，也知他心中并无常人的是非善恶之念，全凭喜好厌憎任意行事。

“你别……”封平平凶。

“别什么？”

天已经暗下来，叶尉缭虽然小心避让，还是有几横斜树枝磕了封平平的脑袋，于是他在背上哼哼唧唧，叶尉缭就笑着跟他说：“不疼，不疼。”

叶尉缭在脚蹭净刀上血迹，看着地下两尸首，缓缓收刀鞘。江湖中动辄伤人害命，所谓是非，所谓善恶便是他自己也时常不明所以，更不知要如何教封平平去分辨。他轻轻叹声，封平平却在他肩上咕噜着笑了一声，：“你把他们都杀了。”

“怎么还没到歧坪？”封平平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