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了就不怕认，你们想杀我报仇就来，我就在这。”封平平冷声。

“嗯。”封平平。

“你……”叶尉缭全然说他不通，掉又去跟徐氏夫妇讲理：“徐夫人徐大侠你们别听他胡说，这件事……”

“你只说动手杀人的是谁？是覃中吕？还是封平平？”徐褚光怒声喝问。

“你说什么？”季远芳颤声。

封平平人随刀去追着徐褚光，自叶尉缭侧闪而过，叶尉缭一把抓住他手臂。封平平以弯刀连鞘绕他手腕，敲了一圈，要他放手。叶尉缭连鞘刀穿弯刀之下，叮叮叮跟他鞘碰鞘连磕了一圈，仍是牢牢捉住他手臂。

“他就叫叶尉缭，他父亲叫叶展图，莒县人士。”一旁封平平忽然开腔说话，直言相告：“除了长得像，他跟你们孩没有一关系。我记得徐翊云这个名字，他死之前跟我说过。他是第一个，也是最像的一个，同样年岁，同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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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六！”叶尉缭拽他手，拦不住他往外说，脆站到他跟前用脑袋挡着他脸。

期待地望着叶尉缭，轻声：“就跟你一样是一见难忘的相貌，真的一样，越看越觉得一模一样。叶少侠，你是哪里人？是本名吗？你父母……你还记得吗？”

“初六你住嘴！”叶尉缭转吼。

“你见过他？你说他死了？快说！”徐褚光喝。

“他是被迫的。”叶尉缭。

“覃中吕把他抓来，叫他杀我，杀了我他就能回家去。”封平平在他后几乎同时说：“我杀了他。”

叶尉缭有些绊住，到底是据实相告还是就瞒天过海地认下来，一瞬之间左思右想不能决断。

“真的不是！”叶尉缭勉力辩：“初六那时候刚被她掳走，一直哭闹。覃中吕专门抓跟我形貌相近的少年陪他，然后害死，不许他再闹。此事不怎么说都是覃中吕下的，还请徐夫人明辨是非，不要迁怒。”

四人面对面站定，两两拦住，那两半桌这才砰然坠地。

同一时，季远芳形变换站到了徐褚光前，持剑在手。她站着也是一副摇摇坠的模样，却定定站着，挡着她丈夫。

他虽然后发而至，力奇大，徐褚光人在半空无着力竟被他一刀迫退。

“不是！”叶尉缭。

“徐夫人徐大侠你们听我说，初六当年不到十岁还是个小娃娃，这件事不能怪他，都是覃中吕下的孽，她是疯的，你们的孩是她害死的……”叶尉缭抢在前解释。

徐褚光踢起了一整张圆桌，迎面朝他二人撞过来，人在桌后，一把剑竟使了雷霆万钧的气势，照着封平平劈直斩而下。叶尉缭无法可想，连鞘刀挥，把一张桌从中劈作两半。封平平猎刀鞘，扬起，从他横扫而过，碰地接住徐褚光一剑之势。

“覃中吕捉了我的孩，是为了给你练刀？”她看着封平平，自镇定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