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尉缭说着，两手都拉住他手不放，怕他又听而不闻只反着来。

“你刀鞘破破烂烂就不算折损了？”封平平问。

“怎么了？”叶尉缭侧转，一手撑着脑袋看着他。

叶尉缭喜望外，连连应和，请他前带路。算来封平平已经有三日两夜不眠不休，只怕也累了，只是不肯在他面前显疲态。叶尉缭跟着他走过几山路转折，钻过一片林木，到了半山一横斜裂开的岩，地势奇诡，夜间看去更觉鬼斧神工。

“明明很有理！”叶尉缭辨。

叶尉缭小心地看着他喂蛇，：“它不咬你？”

“想看我刀的样式？多厚，多宽，多锋利？能不能对上断的伤？还是怀疑我杀了覃中吕？”叶尉缭笑了笑，随手从侧刀鞘中刀来，举在前，映着火把的光看去，刀刃并不如何锋利雪亮反而光厚重隐见温之意。“我这可是宝刀，轻易不能拿来斩人，折损了就可惜了。”

叶尉缭往草上一坐，索躺下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笑：“初六你真贤惠，把一个岩收拾得这么舒服。”

“一直没见你刀。”封平平。

。”

想来他早先就到过这里，还摸着一火把，亮了，固定在岩上。

那裂数丈长，中间有几宽阔平整些，封平平最后走到一草铺地的岩，中地面整洁，山风止歇，一岩还有细细一滴落。

“胡说八。”封平平嫌。

“……我累了，”叶尉缭想了想，笑着哄：“你也累了吧，从我见着你到现在你还没歇过，路云安的青城剑法并非易与，他们也不会翅飞走，不到兵行险着的时候。山中还有三尸门人，遍地危机，他们想必也十分警惕，再等等，到了他们自己地盘，不用问也许他们自己就说来了。”

“大开杀戒又怎么了？”封平平反问。

封平平在一旁靠着岩坐下，看他一，刀来，拿一把草净刀上血迹。先是弯刀，而后是猎刀，他得慢，睛盯着叶尉缭手掌在刀刃上来回游弋。

封平平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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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啊，”叶尉缭收刀鞘，看看鞘上残余的几个坑坑，叹气，：“你个小臭脸又不记得了，这是你小时候闹着肚饿要吃，我又没钱，只好把宝刀上的宝贝都抠了拿去当铺换钱，你现在还好意思来嫌弃它，没良心。”

封平平无话可说，臭着脸，转从岩上拍了一只爬虫，把腰间竹筒打开，丢去喂蛇。又解开随包袱翻了些草药又或毒药一样的东西来，也丢竹筒里喂蛇。

封平平这次倒没逆着他的意思，看着他了，：“那先歇歇吧，前面有个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