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尉缭绷着笑，咙里小声痛哼，看着她眨眨。

叶尉缭跟她笑，在她拳下面笑得尽可能地好看，尽可能老实地看着她，柔声：“是我错，认罚。”

“哼！”封平平哼了一声，转想走。

“红叶你把青卉接过去，小叶你过来，我跟你说几句话，”孙四忽然开腔说话，说完咳了几声，抬看看一直平声静气站在叶尉缭后仿佛隐于树影中的封平平，：“他留在那，别跟过来。”

“红叶我没事！”韦青卉忙喊，挣着从叶尉缭背上下来，落地就脚疼得想喊，咬着牙忍住，暗暗抓住了叶尉缭的衣袖撑着站在他边。

“两招，我偷袭他一招，他打我一招，我并无抵挡之力就被打飞去。伤在背上，至今脊梁都不能直起，脖也转不动。小苏他爹和仲家手功夫更在我之上，一同跟封不闻斗了数个来回，更是重伤，小苏他爹撑着回到侯府没几个月就去了。仲家，仲家的你知。”孙四停了停，抬看他一回，沉声：”这些你都知，封不闻的厉害你该比旁人更知。”

“嗯。”叶尉缭仍是这么应一声。

封平平不置可否，只是脚下没再挪动，静静倚靠在树上。叶尉缭跟他笑了笑，这才追着孙四往前走过去。孙四驼着背走来时候慢吞吞，走去却几步就到了远，叶尉缭跟着他绕过悬岩，到山隙一背风的凹陷岩跟前终于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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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忽红叶手一顿，往他脸上打不下去，跟着脚下用力狠狠跺在他脚上。

“当年在殷鉴山庄，对上封不闻，你猜我在他手底下过了几招？”

“他就是你弟弟？”孙四问，不怒不恼也不理他说什么。

“初六你站着，”叶尉缭回看他，笑也不笑，急切地说：“等我，就站这等我。”

“封不闻的儿？”

“嗯。”

“嗯。”

“你跟封平平自小一起长大，他差不多是你带大的，你们情谊笃，这么些年过去还是让你找着了，拆也拆不开了。当初你来侯府我就跟小苏说过，留你也是祸害，留不住，你果然还是站到那一边去了。”

“那一边是哪一边？”叶尉缭笑：“我哪一边也不站，我就站在我立足的方寸之地。”

“孙叔，是我不好……”叶尉缭抢先说。

“孙叔……”

“小叶，我功夫厉害吗？”孙四突兀地问了一句。

忽红叶除非瞎才看不她不对，走上来一把揪住叶尉缭领，举拳就想打。

没关系？不认识？咱们这么大老远追着你，帮着你，你就这样？茂茂伤成这样，青卉呢？青卉要伤了我看你怎么跟侯爷代！”忽红叶说起话来倒跟样貌全然不同，嗓门又响又沙哑，气势凌人。

“孙叔，到底怎么了？”叶尉缭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