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平平盯着四人，以猎刀支地缓缓站起，左手弯刀也来打横拦在地下三人之前，全神戒备。叶尉缭已经把韦青卉和官承茂接连翻过来拍醒，只听见韦青卉一边咳一边颤声：“就是他们伤了茂茂……”

“初六！六丫！”叶尉缭在后面喊着，一个也没喊住。

“认得刀的人吗？”叶尉缭问他。

“哼。”封平平不再取守势，提刀上前。

他迈前一步，不料对方四人竟齐齐退后一步，再迈一步，四人抬脚又退。封平平厉声：“你们是什么人？是不是你们杀了覃中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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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互相换过神，左起第二人微一，四人一语不发便跑，绕过尚在燃烧的蛇房分散没树林。封平平疾步追上，他后还跟着一个小小影，韦青卉爬起来一同追上去了。

林中夜更寒意更重，一层一层地侵袭而来，踩着落叶和零星积雪一脚浅一脚也不知追了多远。官承茂半途醒来，闹着不用他背，叶尉缭于是放他下来搀扶着走。

“认，认不，一钻墙就看见四个黑影齐刷刷站着，鬼一样。边，边上两个左右一起砍过来，我用刀挡了一个。青卉小在我后，不敢错，横着胳膊挨了一刀。然，然后就被青卉小拽回墙。”官承茂伤疼，一边气一边断断续续地答他。

“看，看着也没什么奇招，就是他们刀十分默契，多半平日一起练功。”官承茂。

“嗯？”

封平平从覆盖周的尘土碎石中撑起来，抖了抖脑袋，下压着的三个人还没动静。他伸手拽住叶尉缭肩膀把他翻过来，拍拍脸，看到他咳一土终于放心。这才发觉有些异样，猛然抬，烈烈火焰之前团团尘雾之中静静站着四个人。

“古怪。”叶尉缭。

他抱起官承茂追到树林跟前，只看见黑黢黢一片林木，没有半个人影。

“或许，或许看房前人多就逃了？”

“他们的是杀招，落到你上却留了力，多半发现你不是他们要杀的人。他们对上初六，却又逃了，难不是找覃中吕寻仇的？”

“机灵，不过下回再碰上别冒险，能逃先逃。”叶尉缭夸他一句，教他一句，又问：“那两个人刀的招式还记得吗？”

夜行衣，黑巾蒙面，全然看不来路的四个人。

封平平行走山路原本比常人迅疾，只怕寻他不着，只是韦青卉还追着他，丢了侯府小可是十分不好。叶尉缭站在林边叹气，把官承茂放下来，借着火光仔细看过草木断折的痕迹，的踪迹叠着无法辨识，听着密林里些微声响拣选了一条路，再背起官承茂追山林之中。

“初六小心。”叶尉缭一边帮官承茂裹伤一边代。

叶尉缭叫不醒官承茂，听她一说忙轻手拂开他上土尘查看伤势，一刀自左肩横切过心，不，只是落刀凶险，避开得稍慢一些便是断手送命的下场。想来他二人刚刚墙就遭遇这四人，官承茂挡下一刀，韦青卉拼力扯着他逃回蛇房自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