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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中了毒烟！”

三人停在当场，只听得使鞭的人半声半声气，惊惧不已。使刀的人稍作停留，仍旧迈步向前，似是下了狠心要挥刀而下将他两个一并斩杀。

黑衣男抢到一步先机，大喝一声，铁杖使得大开大合，变换招式向封平平砸来。猎刀瞬息间连接数杖，径直从中折断，半截断刃飞了去。黑衣男趁势追击，一杖袭向数要害。

黑衣男间涌着血，“咯咯”响动，握着铁杖的手略一动，一团灰粉末从杖端机关弹来，骤然散开，袭向封平平面门。

“老三！你站住！啊——”

封平平更不耽误，团地到了黑衣男后，弯刀带过另一条划断脚踝。黑衣男一陡折，歪歪跪倒，撑着反手挥杖。封平平站定在他后，断刀横格住铁杖，弯刀绕着他颈间似慢实快稳稳地划了一圈。

封平平折了兵刃却丝毫不为所动，不退反，半截猎刀抵着是挨了一杖，一膝跪地向黑衣男侧晃去。黑衣男挥杖反撩过他肩，已然被他抢到前，左手弯刀沿着大划了半圈。

封平平错开一步，跃过去挥刀再斩。

铁杖，手腕细，虎虎生风地砸过来。

“锵”一声震响，猎刀同铁杖砍接了一式。

及至使刀的人迫近，他已然跌坐在使鞭的人后，一把弯刀架在那人颈中。

使鞭的人到底声惨叫，跟着语句不清地咒骂，也不知要骂哪一个。

只过了三招，却是斗得凶险无比，生死立判。

黑衣男痛叫一声，杖尾疾戳，勘勘就要扫到他颈。

封平平闭着，支着耳，听风辩位，鞭到了脚下立时后跃，躺倒在堆里，第二鞭又来，他翻落地面，右手断刀恰恰绕住了辫梢，使力一扯，左手弯刀在前转了一串雪亮刀，将鞭斩得节节寸断。

两人脚步稍顿，匆匆换过两句话跟着齐齐扑上，一个挥舞着一长兵向封平平下盘缠来，像是鞭；另一个使的也是刀，刀锋划得绵密，一步步缓缓迫近。

“他杀了窦上人！”

黑衣男也有些意外，动作稍滞，封平平左手旋即一把弯刀，薄而尖，斜撩向黑衣男侧。一刀迅猛，一刀刁钻，双刀全然不同的路数接连斩去，尽是杀招。黑衣男杖横扫险险格住弯刀，杖尾敲在柜台上，木板崩裂，安老板的尸跟着摔向封平平。

两边兵刃有差，实打实撞上猎刀吃亏许多，只是封平平力气奇大，生生抵在半空拼了个势均力敌。

封平平急忙屏息遮，倒纵去连退几步，踩到门一堆才站住。他躲得虽快仍是沾染到少许粉末，隐隐刺鼻，睛一时也睁不开。耳中听着动静，另有两人相继从里间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