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卿：“……”

将卿居然被他问得愣住了。

九千岁盘坐着，一双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右手握了拳锤在左手掌心：“我有办法了！来，咱们测试一下菱娘，等结果来她究竟是好是坏也就知了！”

九千岁翘一翘尾：“这倒也是……可她的这个行为，真是让人很想不通啊！假如她不想伤害郁唯，那有什么话初见郁唯时跟他说就好了啊，为何要到这里来，关键是来了单独相也不曾说啊。若说她想伤害郁唯，那么原因是什么？我觉得不是谁，一件事之前总要有原因吧，另外她要真想伤害他早就可以下手了，郁唯是凡人，她是鬼仙，鬼仙想一个凡人需要那么复杂吗？”

九千岁还沉迷于看“伴侣”的心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说的“不可能”指的是什么。

将卿不知他所谓的测试是个什么意思，九千岁凑近他的耳朵悄悄说了一阵，说完后将卿颦眉了。

他不说话，九千岁以为他认同了，便独自凑到隙前使劲朝外看：“郁唯这辈还没心的人，她还有机会啊，天天你看看，郎才女貌的。欸，要是他们真的有某一世是恋人，那现在一起去看湖泊我们是不是碍着了……”

郁唯家教严谨，少时长辈就时常教导他要谦虚有礼，面对女孩时更要谨慎些。他自小就受这些熏陶，心和格也随着家人长辈的预想而发展着，故而此时

将卿：“……”

许久前菱娘突然问郁唯的名字，郁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前前后后一衡量，脆要了牙关不说话了。

将卿毫不犹豫：“没有。”

九千岁上下晃起白尾，突然间又是灵机一动：“你说——有没有可能郁唯的某一世与菱娘有很的纠葛？当然，不是恋人的那！”

九千岁眨眨，问：“什么叫意？”

九千岁：“你有没有喜过谁呢？”

将卿：“你是神，我是仙，若那湖泊里真有什么，你我不会不知。”

将卿沉一阵，：“不排除这个可能。”

里有什么？”

不等他说话，九千岁又：“而且谁说一定要人和人相恋啊？人和鬼又不是没可能，你看那些小人书，里面的故事不是个个都人泪下的吗？”

九千岁不明白：“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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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九千岁内心的想法飞速转着。突然，他激动：“我知了！我知了！莫非郁唯是她上辈的情人，现在她来找郁唯再续前缘了？！”

话毕，将卿看过来，沉一会，还是开提醒：“菱娘至少已经六百岁了。”

没有意？

九千岁：“那就是上上上上上上辈。”

菱娘见他不说话，不求也不继续问，便也安静不语了。

将卿一字一顿，在隙指给他看：“因为她看他的神情，毫无意。” [page]

无言许久，将卿似是终于听不下去了，一把将九千岁凑在隙的拉回来，严肃：“不可能。”

将卿看他的懵懂不解，慢慢：“郁唯和菱娘，不可能是恋人。”

与他对视一番，将卿默默撇开脸：“总之我觉不到菱娘喜郁唯。”

第21章零箬山（六）

半晌后，远突然传一人的惊喊：“救命！救命呐，有没有人救救我啊！”

闻言，九千岁笑了笑，看向他：“那我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