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卿悄无声息地蹲在他的背后，漆黑的双目满是沉默。

关心。”

盯他一阵，九千岁还是打算变回来：“仰看你很辛苦啊，况且你要是担心我冷，那没事的，我就算变回来也有尾，就算尾没用，那我也可以用法力住。”

九千岁笑了，很得意地用雪白的尾拍拍他的手臂，稳稳地蹲在他的肩上：“我可是神明，什么都不怕的！”

可是将卿这个样，绝对是误会了什么吧！

将卿：“嗯。”

一提这个，他就来气。蹲在将卿肩上，一只爪扶着他的脸，一只爪透过隙指着菱娘：“她踹了我一脚！”

将卿不动声地凝视他一阵，低声：“我把钱书几人送回去，见你们还不回来就找来了。”

看看他微垂的睑，再看看他手中的衣裳，九千岁突然有不知该说什么的觉。将卿他，不会以为他打算光着吧……虽说他手里现在确实没有衣裳，但没有衣裳，其他遮的东西总是有的，拿来改一改围一下，还是什么都不来的。

没得到答复，九千岁再接再厉：“你是不是很张我？”

九千岁转了一下脑袋，竟是将卿。

这只手雪白修长，骨节分明可称之得惊人。

她提的这个问题，让郁唯很难回答。

将卿微微一动。

九千岁回过：“等什么？”

方才被雪埋住给冻傻了，居然忘记用灵力支持，还白白丢了一件衣裳。想想那件衣裳，他就觉得太可惜。

九千岁稳稳地蹲着，一只爪还杵着他的脸莫名：“变回来？”

九千岁很无所谓：“没事。咱们虽然不同，但都是男的。如果你看我这个样觉得怪怪的，那我变回来也没问题……”

沉默许久，将卿诚实：“是。”

看他如此淡然的模样，九千岁低看看自己，又看向他：“变回来是可以，但我现在没衣裳，假如变回来就光着了。”

若问其他九千岁是不知，可就她脚的问题，九千岁清楚得很：她的脚一问题都没有，能蹦能，假如这里忽然现一个可怕的东西，她和郁唯一同逃跑，指不定她还冲在郁唯前面。

将卿：“不，不必。”

九千岁瞧着他一歪，心：他这是在给我解释他为什么在这？

将卿有些怪怪的。

她现下必然是猜他的份了，可到底不曾真正明，让郁唯自己把自己份表明了郁唯有些难以切齿，要他编个假名来，他又不好意思。

将卿低在储袋中翻找一阵，突然凭空变一黑衣：“这是我的衣裳，若是千岁不嫌弃，还请穿我的衣裳。”

九千岁在躲着，歪想了想还是决定再朝菱娘扔个雪球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page]

将卿：“……”

将卿看了一他搭在自己肩上的尾：“千岁为何弃了衣，化为原形？”

但就是这只得惊人的手，轻轻扶住他的雪球叫他扔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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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中嘀咕几句，菱娘的声音传过来：“说来，公你还从未告诉过我你的名字。”

在自己搜集的雪球中挑了个个最大的，他将小爪放在雪球上压了压，打算压得再结实些。满意后把雪球举过正要“行凶”，黑暗中伸一只手。

将卿面似乎柔和不少：“那千岁想如何？”

小狐狸哼哼：“她看到我的尾，可愚昧的以为我是个狐狸。嘁，要是她知本千岁的份，给她一千个胆她也不敢踹那一脚。”

看肩上的小狐狸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自己，他解释：“外面冷。”

九千岁：“也不要如何，只是等这件事结束，我要告诉她我的份，吓她一吓。”

“行凶”不成被将卿亲自抓包，九千岁矜持地用尾盖着两只前脚乖乖坐好。

九千岁耳朵动了动，站起来将一只小爪放在将卿的手背上，打算爬到他的怀里。将卿不解，但见他想上来还是用另一只手托了他一把，九千岁来到将卿怀里继续努力爬到他的肩上，最后将嘴凑到他的耳边小声：“你当时是不是很张我？”

将卿不知为什么突然绷了，见他慢悠悠从自己上下去，立即：“千岁等等！”

将卿又：“我路过一大雪坡时，看见你穿的衣裳被压在雪下。”

哽了哽，他：“抱歉，没想到这个。”

将卿透过隙看着下面的菱娘：“也好。只是，千岁要不要先变回来？”

互望几，他拿走他举起的雪球，又伸另一只手握住他茸茸的右爪轻轻一，音沉稳，不不慢：“说好的，不许顽。”

第20章零箬山（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