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卿颔首：“我明白。”

剩下的就是谈今后的对策，九千岁：“既然她现在很可能已经认了你，那后面她一定会找机会和你独，你也不用慌，就这样继续装下去。有我们护着你，倒是要好好看看她为何离成仙仅有一步之遥，还不找个地方闭关最后的冲刺，反而还要锲而不舍地缠着一个凡人！”

第16章零箬山（一）

这语气别提有多激动，几乎已经算不上疑问而是肯定了。

当下一拍脑袋，立起双耳：“郁唯的事你知什么对不对！”

郁唯心中一颤。

长叹了一声，九千岁：“怎么办，我觉得她是认你了。”

今日菱娘的最后反应让他很担心，郁唯一整日都维持与往常不同的冷漠风，理说没与她她应该看不异常，可独独那最后的一个笑容……

九千岁拍拍边的座位，示意他坐下好好谈：“一开始听你的形容我以为她是妖鬼怪魅中的一，这些大多都是会害人的，自然也排除一些不会伤人的。可今日见了她，我发现她很特殊。她确实是鬼没错，可你也看到了，她能随便观，能在白天也行动自如，从这来看她的份只有两可能。一是她非常厉害，已成了一方鬼王。”

郁唯吐了一气：“多谢千岁提醒，我清楚了。不过我还是恳请你们，假若她真的了什么坏事，不到万不得已，望二位还是抬贵手度化了她，毕竟她这一路走来，也实属不易。”

郁唯走后，屋外便立即下起大雪。

“何为鬼仙？”

将卿看他一，先是，接着又摇摇。

将卿掀开木窗眺望着外面的冰雪，似在思着什么。

郁唯对此不是很明白：“鬼和仙有何区别？”想起将卿就是仙，他怕将卿误解，连忙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不明白一只鬼修成鬼王应该会容易些的，修成仙听着也许比成鬼王更难。可鬼王和仙有何区别，难是仙更厉害些？”

婉拒了九千岁要让他也尝一尝银耳粥的举动，郁唯反手闭上门。

郁唯很抱歉：“真是对不住，那时我掉以轻心了。”

九千岁坐正解释：“鬼仙在鬼中是最为特殊的，因为他们虽然是鬼，却只剩一天劫便要飞升成仙了。而只要度过这一劫，他们便会洗去鬼时的所有怨气罪恶，飞升仙界位列仙班。”

将卿放下手中的碗：“不怕，她知便知吧。正巧因为她的份，我们的计划也有变了。”

九千岁面很复杂：“你不要着急，她确实非常厉害。可她比鬼王还要特殊些，因为她不是鬼王，而是鬼仙。”

九千岁几乎快要急死了，一下到地上追问：“到底是知呢？还是不知？”

九千岁盘坐在床上半笼着袖歪看他，他看将卿眉宇有些凝重，又见他轻轻抿着不由：“你在想什么？”

答话的是将卿：“不，很多仙人对上鬼王都不一定是鬼王的对手。但鬼王和仙相比，前者是万劫不复罪恶滔天，后者是功德无量众生崇敬。一只鬼想要修成鬼王是万里无一，难比凡人登天，可想成仙，却是比成鬼王更加遥不可及，因此才说她很特殊。”

招呼他来，还很贴地问他要不要尝尝将卿推举的银耳红枣粥。倒是将卿，他面虽毫无变化，可郁唯却到他有些不兴。

他这样说，九千岁忍不住提醒他：“鬼成仙虽然不易，可你不要忘了，她现在可是缠上你了。她离成仙只有一步之遥，可就是这么一步还是划分了鬼与仙的不同，难说她突然一时间想不通废了百年修为，再次堕落为鬼，类似的案列虽然不多，可也还是有的，所以你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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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唯突然很怜惜那位女：“你们说她是鬼仙，又说鬼想成仙比成鬼王还要不切实际，那我相信她一定吃了很多苦才走到如今这一步。”

鬼仙。

如此想一想，再看一看他的神情，九千岁愈发觉得自己猜对了。

他将门关好，九千岁也坐正了。

郁唯微呆，喃喃：“她的份？”

说到这里，郁唯忍不住：“那如此说来她很厉害了？她这样厉害，会不会伤害到别的人？”

将卿微微偏，似是在犹豫该不该和他说。他这幅样，九千岁更加好奇，将尾盘到脚边尖一起一落，心中暗想：将卿这个人一向冷静得可怕，仿佛什么事也不会让他惊讶，可现在他却这幅样，总不可能开个窗看个雪就能这样的表情。除非……是郁唯的那桩事，他有什么别的看法，亦或是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