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胡竺沙哑的声音率先打破了宁静，他有很多很多话想对穷奇说，他想向他解释，自己从来无意那样伤害他，可就算他不想，穷奇还是被他伤的不轻，所有错都是自己的，解释只会显得盖弥彰，所以能说的，也只有这句最苍白无力的歉。

“去把心脏取回来吧。”胡竺把埋穷奇，声音闷闷的，却又格外笃定：“我保证再也不会伤害它了。”

那自己又是怎么看待穷奇的呢？

“嗯。”

穷奇……会…………自己？

这次没有等太久，胡竺得到了一个答案——

穷奇不知该如何形容刚才胡竺注视着自己的目光，连腔原本应该是空落落的地方都仿佛瞬间被别的代替品满了。

脆就这样推倒他吧，得到也是好的，反正这是一只没心没肺的狐狸。

穷奇：“嗯？”

对面久久没有回答，胡竺开始自暴自弃，眶都变得灼起来：“晏珩说你喜我……其实你是喜我的吧？”

“都这时候了，你还有空分神去想别的事？”下颌传来一阵疼痛，拉回了胡竺飘散的思绪，穷奇用力钳着他的下，迫他抬看向自己。

暧昧的气氛还未散去，他们额抵着额，就在这一树芬芳下近距离地凝视着彼此，好像可以生生把这一刻凝结成永恒。

胡竺低下，声如蚊呐：“你就，真的这么恨我吗？”

“没好。”胡竺皱着眉：“内伤很重，吐那么多血，你又不是没看见。”

……

“你……”活该。穷奇本来想这么说的，但想到那天胡竺那么狼狈，那么凄惨的样，就自己拐了个弯：“……伤哪了？”

这么愉悦？他果然只是想要羞辱自己愤吧？真是恶趣味。

这是个与穷奇本人极不相符，又轻又柔的吻，还带着些许试探的小心翼翼，一寸寸侵略着胡竺的腔内。

穷奇一气，勉压住这躁动，再开时，声音竟是他都没想到的温柔：“你的伤，好些了吗？”

想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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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的发丝在穷奇指尖淌：“嗯，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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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束缚不知什么时候解了，等分开时，胡竺已经勾住了穷奇的脖。

什么啊，这恶人先告状的觉，穷奇应该恨自己的，换是自己，自己也会恨，可为什么之前还觉得理所应当的事，到现在却突然变成了一酸涩到难以接受的情绪？

谁都没想到，穷奇这次去取心脏，居然会遇见这样一个意外，虽然被袁梓榆伤的不轻，但心脏好歹是拿回来了。

可如果抛开这些呢？

“既像是在隐忍地看着之人，又像是纠结地看着极恨之人。”

胡竺十分不是时机地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

“唔！”胡竺呜咽了一声。

“没关系。”穷奇抬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对方底泛着光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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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奇这才想起人还被自己绑着，忙松了他的嘴。

有谁在面对自己恨的人的时候还的起来啊！

为什么自己从没发现，穷奇原来生得如此英俊。

胡竺：“心。”

胡竺瞪大了睛，抬起，目光还未聚焦，就看见一团黑影朝他压来，温修长的手指陷他的银白的发丝，轻轻拽着迫使他仰起，另一双柔的就压了下来。

想来想去，也没从自己的记忆里发现一丝穷奇喜自己的蛛丝迹。

一阵风过，遮蔽月光的枝条被得上下飞舞，带来一场淡紫的雨，温柔地月光终于从枝条的隙中落下，照亮了穷奇的半张脸，英气的五官以的鼻梁为分界线，一半明一半暗，光影错间，那一双金的眸如同旋涡，摄住了胡竺的目光。

毫无疑问，他是激穷奇的，除去激，里面还夹杂着一些对他大的崇拜之情，就像小迷弟见偶像，只会觉得对方不可攀，满心崇拜，却不敢有半非分之想。

晏珩说的过的话突然浮现在胡竺脑海中。

“你难就没有发现穷奇看你的目光很特别吗？”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咒术，轻易就能破解，但胡竺一天三顿拿这事调笑自己，还是让穷奇到自己作为“上面那个”的权威遭到了挑衅。

狂风骤歇，前再次陷一片黑暗，但穷奇的脸却随着刚才的月光一起印在了胡竺的视网上，比以往见到他的任何时候都要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