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走去……

“我不知他当初是不是因为心情好一时兴起才救的我，不过等我伤养好之后他没有赶我，我也没地方去，便继续跟着他。”胡竺双微微眯起，语调低缓，像是十分怀念那段时光：“之后的五百年，他教我如何化形，如何修炼，教我法术，跟我讲他万年时光里的逸闻趣事，虽然我没说过，但在那些年我一直把他当我的师傅，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他更像我的父亲，直到我遇见了纣王帝辛……”

胡竺说到这，突然抬看向晏珩，问：“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晏珩正摸着下听故事听得起劲，突然被问这么一句登时一愣，而后莞尔：“我对梓榆就是一见钟情，你说我信不信？”

胡竺：“我对帝辛也是。”

“我是在一次偷偷下山的时候遇见了在林中打猎的帝辛。”胡竺说：“那时候的他骑着大，拉弓、搭箭，姿矫健，从内而发的自信与帝王的威严让他熠熠夺目，我当时只觉得目光落在他上就移不开了，心脏得就像下一秒就要从嘴里飞来似的，那是一我从没有会过的情，之后我回到穷奇边，可满脑想的却都是他……”

之后的事情就无比狗血了，穷奇很快发现了胡竺的反常，胡竺和他大吵一架之后离家走前往朝歌，路上遇见有苏氏向纣王贡妲己的车队，却无意间得知妲己因不愿服毒自尽了。

胡竺想这也许是上天赐给自己接近帝辛的机会，于是附在妲己上，了王。

没想到没多久就被姜牙看原是狐狸，在他的央求下姜牙答应他只要不伤害帝辛并且帮助商军讨伐东夷各，就不把这件事告诉帝辛。

“那之后穷奇再没来找过你吗？”听到这里，晏珩忽然问。

“当然来过。”晏珩的话让胡竺垂下扇形睫翼，光瞬间变得无比暗淡：“他要我和他走，不要留在帝辛边，他说他了解恶人，帝辛一直都在利用我。可我不信，我告诉他帝辛待我很好……后来他见说服不了我，居然威胁我说如果不跟他走就杀了帝辛……”

“然后呢？”晏珩问：“我其实一直很奇怪，你难就没有发现穷奇看你的目光很特别吗？”

“特别？”胡竺不解。

“嗯，特别，既像是在隐忍地看着之人，又像是纠结地看着极恨之人。我每次看见他看你，都会怀疑他是不是个神分裂。”晏珩回忆着穷奇的表情，皱起了密的眉。

“？”胡竺喃喃着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细细咀嚼这个字的某韵味，片刻后苦笑起来：“他恨我才是真的，因为毕竟是我恩将仇报背叛了他，联合姜牙把他封印在黄泉裂隙三千多年，让他饱受地狱之火灼烧之痛三千多年啊！“

“就因为他要杀了帝辛吗？”晏珩问。

胡竺几不可见地，声音苦涩：“如果我说我并没有想过这样害他你信吗？当时姜牙只说为了保护帝辛封印他几百年，几百年后封印会自动解除。于是我信了，我骗了穷奇，可我不知他居然是被封印在了黄泉裂隙……我以为，我一直以为他这几千年都没来找过我只是因为对我失望透，只是不想再见到我，可我没想到，我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