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有没有人！”晏珩冲过去一把抢过他的手机砸到地上，“啪”的一声脆响，手机四分五裂。

没想到保安在听见这个名字之后手一抖，听筒直接从手中落。

赶来的特警维持着秩序，消防员也已经在楼下空地布置好救生充气垫。

不明所以的两人先是面面相觑，之后袁梓榆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微微瞥眉，问保安：“你们学校是不是发生过什么恶事件，而且主角还是方蕴凝？”

顿时周围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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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蕴凝要楼啊！现在网上都有视频和直播了！卞老师非要赶去现场阻止，先生你说该怎么办？”

晏珩斜面对他，开：“从校方打听不到不是还有我嘛，我可是万能的‘包打听’。”

“太过分了，那可是一条人命，他们就把这当成一娱乐来看吗？还有这些言辞，真是无法想象一个人的心里竟然会这么暗和扭曲！”晏珩握着手机的手骨节发白，几乎有想将手机碎的冲动，而直播视频里些攒动的人，仿佛都变成了一只只狰狞的恶鬼，直教人遍发寒。

袁梓榆没有说话，只是脸铁青地加了脚油门。

他慌手慌脚地捡起听筒放好，瞪着他们二人，那神就像前的两人是两只令人厌恶的苍蝇，态度急转直下：“既然都毕业了就和我们学校没关系，而且教他们那届的老师在他们毕业之后就辞职了，你们去别的地方问吧，我们学校什么都不知。”

他接通并打开了免提，小扫焦急的声音就从听筒传来：“先生，方蕴凝在时光购中心楼要楼！”

当他们赶到时光购中心时，楼下已经聚集的人山人海，一个个或兴奋、或唏嘘、或冷漠、或怜悯，接耳，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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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蕴凝。”袁梓榆答。

晏珩一边听着他吧啦吧啦，一边时不时表示赞同，终于等保安抱怨的差不多了，才拾起内线电话问：“你们侄女叫什么名字？”

“你倒是快啊！我们都等了一个多小时了！”人群里一个举着手机正在录视频的小青年喊。

这话立得到了他边几个伙伴嘻嘻哈哈的认同，霎时间哄笑声响成一片，仿佛他们中楼上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好笑的闹剧。

第18章楼

见再也问不什么的两人回到车上，袁梓榆说：“看来方蕴凝上怨气的主要原因就是在这个学校里发生过的某件事，可是看那保安的态度，想在这里打听到是什么事几乎是不可能的。”

就在晏珩要给窦炜去电话的时候袁梓榆突然接到了小扫的来电。

“你和她一起去，我现在也赶过去。”

刚才的气氛不是还很和谐么，这突然是怎么了？

挂断电话，晏珩已经找到了视频直播的网站，果然在时光购中心的楼，一个瘦弱的孩一脚跨在天台护栏外，正和背后的救援人员说着什么，但因楼太，本听不见声音。

“什么？”袁梓榆大骇。

保安闻言斜睨着他们，从鼻里挤一个不屑的冷哼，却不言语。

晏珩又翻了翻其他的，果然这直播的不止一个人，但无一例外的都被上了网站首页，其中不乏促快的弹幕，现场甚至还能听见有好事者在不停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