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寒暄了几句，两人才笑着告别。

说完就不由分说地牵起方蕴凝的手：“你今天先去老师家住，过两天老师会想办法说服你其他亲戚收养你。”

“老师……”方蕴凝跟着她走了几步，然后突然停下手说：“我还是不要去您家了，我舅舅说的是真的，您别对我太好，不然我会害死您的。”

那声音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突然变得无比尖锐，方蕴凝捂住耳朵，终于哭了来：“为什么是我？当初参与这件事的还有李荔莉和吴，你为什么就要缠着我不放？”

“我为什么缠着你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了不是吗？”说到这里那声音顿了顿：“……这是你欠我的，想我放过你，除非你死。”即使捂住耳朵，那些声音依旧可以透过她的血钻大脑，就像一条条吐着信的毒蛇。

“李好。”方蕴凝怯怯地低着，但还是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卞蝉玉的客卧中，方蕴凝抱着被，瑟瑟发抖，因为怕睡在隔的卞蝉玉听见，而刻意压低声音，几乎用气息在哀求：“求求你不要伤害卞老师，她是个好人，她和那些事情无关……”

“你求我不要伤害她？那我当初求你的时候你怎么没有心呢？我也很可怜啊，我也哭了啊！”怪气的声音自她背后响起，但好像也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是呀，刚吃过晚饭。”李阿姨笑眯眯的，然后指着方蕴凝问：“这个小姑娘是？”

这话让躲在她后的方蕴凝狠狠抖了一下。

但当卞蝉玉两人走电梯后，李阿姨又回看了一，疑惑地皱起眉——方蕴凝，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卞蝉玉带着方蕴凝刚走到楼下，就遇见了同一层的邻居李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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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蝉玉应了一声，也顺便打了声招呼：“李阿姨这是去散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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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病历，着嘴角冷哼一声：“卞老师才教了她一个星期能了解到什么？我告诉你，这个小兔崽是个灾星，就不能对她好，不然她会害死你的！”

“叽叽咕咕……叽叽咕咕……”寂静的夜里，即使是细微的声响都会被放大数倍。

“别说了，这世界哪有这么玄的事。”卞蝉玉摸摸她的，然后搂着她一起朝自己家走去。

“我一个学生方蕴凝，家里了状况，我就带她回来暂时住几天。”卞蝉玉回答着又对方蕴凝说：“这位是老师的邻居，李。”

“你倒是试试，看还有没有人敢收留这个小灾星！”钱大百怒骂着，“嗙”地一声摔上了门。

……

“不够，不够，我会一辈缠着你，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我不想死

“我错了，我在忏悔，你都得到那么多我边人的命了，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灾星？卞蝉玉柳眉倒竖：“没想到你这么大个人居然还信这些迷信思想，我看你不仅有暴力倾向，还患有妄想症！我不能让这么可怜的孩再和你住下去。”

“卞老师下班啦。”李阿姨是个材发福的六十多数老太太，长相富态，待人也情，每次家里什么好吃的都会想着分给单的卞蝉玉一些，在当下这住一辈都可能不知邻居姓什么的时代，能遇见这么一位好邻居，让她着实到是一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