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外。

“我们是来送饭的。”何妈打了声招呼，两个门神似的家丁就打开闭的房门将两人放了去。

袁梓榆跟在她们后迈门槛，一抬却发现居然还站在房门外，只不过这次门没有了“门神”。

“我要回去，秋帆，求求你放我回去吧。”袁梓榆刚要推门，就听见房内传来一个苦苦哀求的声音。

那声音透着戏曲演员特有的温之，有些许尖锐，却也能听是个男人。

“不，不行！画，你知我为了今天已经等了整整十年，这次我绝对不会再轻易地让你离开。”画的哀求被另一个低沉的男音断然拒绝，“况且你已经没有能回去的地方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画像是预到了什么，声音有些颤抖。

“他们都死了，你的妻、女儿、还有戏班那些人，昨晚他们住宿的庙堂燃起了大火，所有人都被烧死了。”

裴秋帆语气淡然的好像不是在说死了多少人，而是在说“我今天路过园随手摘了朵”一样冷漠。

“啪”的一声肤被打的脆响震着周围的空气，随其后的就是画颤抖的、痛苦的、带着哭腔歇斯底里的咆哮：“是你的！你这个疯！你、你……”

大的悲痛带来的窒息压迫着画的咙，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脖不断收，使他的声音就这样卡在嗓里，再也说不半个字。

“如果我不这样你能放下那些人吗？！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说会等我，可是你却和那个女人结婚生！不能饶恕，我不能饶恕那个在我背后勾引你的女人！”裴秋帆的声音终于失去了冷静，变得癫狂。

“你真的是疯了……”画松开抓着裴秋帆衣袖的手，无力地跌坐在地，泪打睫顺着廓柔和的下滴落在地上，洇一个个圆圆的黑，就像是下起了一场雨。

“我你画，我你……”裴秋帆红着在他面前跪坐下，捧起他的脸，直视着那双雾迷蒙的眸，眠般一遍遍重复着那句我你，用尖追逐着他脸上的泪痕，然后吻上了那双血尽失的。

第3章一见钟情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见别人接吻，而且还是两个男人，这让袁梓榆到有些尴尬。

看两人愈发有“柴烈火一就着”的趋势，他不禁开始犹豫是不是应该先退去。

——这两人还真是关系复杂。

就在他打定主意先离开的时候，那边两个人的动静突然变小了，下意识地回，他看见画搂着用在自己肩膀上挲的裴秋帆的脖，神晦暗不明，宛如一个坏掉的玩偶，薄开启，在裴秋帆的耳边吐息：“如果你真的我，那就……”

两条袖从袁梓榆背后撘过肩膀，悠悠垂下，自背后靠近的东西冷得像块冰，冰冷的气息在他的耳边和对面画的后半句话重叠在一起，就像二重唱：“和我一起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