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

「你直接跟我说比较快。」徐钦听到这语气就知杜八又不肯说了，唯有顺他的意猜起来：「你是暗示杜如电失踪跟杜如飞有关吗？」

「我的哥哥没个好人。」杜八再一次没有正面回应，建议：「你不如去查一查今晚我三哥会见谁？」

徐钦侧，低声：「你说杜如卷？」

「他们上皆着杜植的血，自然也和杜植没两样。」杜八低下看了看鞋，不让徐钦看他的表情。

徐钦上想到杜植对女的追求，杜八这话分明是说杜家少爷也有不少风韵事，且和杜如电失踪有关。

「八少你也是杜植之。」

「那怎么能相提并论，我是鬼之。」杜八抬，又回复了原先似笑非笑的样，：「你自己也是，不过刚好和我相反而已。」

徐钦认真回：「我是孤儿。」

杜八：……没法谈下去了。

「对了，八少，你经常走来走去，有没有见一白白的鸟？」

杜八侧起，问：「你问来什么？」

徐钦不动声回答：「没，之前好像见到，我没见过这样的鸟，有好奇而已。」

杜八失笑：「到底是谁给了你错觉，让你觉得你能把人骗倒？」

徐钦一怔，没想到自己连一个十多岁的孩也骗不到，但当初他骗冥众所他义父死了时，他们都相信了，莫非自己脸表情多了？

回想起来，他以前都是冷冷的，对所有事情都不太兴趣，到底是什么时候，那副和善面完全贴在脸上，而他自己也不觉得有问题？

杜八见徐钦沉默下来，内闪过得意，：「我明天再来找你。」

徐钦见杜八想溜走，急：「那你到底有没有见过我提及的鸟？」

杜八一跃到树上，茂密的树叶令徐钦几乎看不到他的影，只能听到他的声音：「我会帮你留意一下。」

「你就不怕我们抓了你去审问吗？」徐钦抬对着树问，他会这样问，就代表他心中动了这个念。

杜八从树叶堆中伸，对徐钦投了个无谓的笑容：「我爹曾经想将我关在柴房，你可以问问下人之后发生过什么。」

「普通人关不住，不代表我关不住。」徐钦直视着杜八，内没有一丝波动，「下次你再现在我面前，我就把你关着，你不把话吐来，我不会放你走。」

「真无情。」

「我已经给了你很大的情面，算是你没有我们夜闯杜府的报答。」徐钦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