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定是有人向他许了承诺，保他冥众所。

徐钦疑惑的神情，装傻：「草民不懂大人的意思。」

「你少来，是想住一下北镇抚司的牢房吗？」孟应明怒极而笑，开什么玩笑，绣衣直属于皇帝，再大的官也不能手相关事务，到底是哪来的人想把手伸来！

徐钦见状便知瞒不住了，却：「草民说了，大人会信吗？」见孟应明没有回应，就摇摇，「既然如此，那草民还是想吃一下北镇抚司的牢饭吧，那人不站来，大人定必是不会相信。」

「是谁。」孟应明的心底隐隐浮了某个名字，但他可不会说来，免得徐钦借机发挥。

「绣衣当然只听令于皇帝，但是冥众所不是，据草民所了解，除了皇上，还有一位可以号令冥众所。」徐钦意有所指的。

「你是指……」

此时，一名绣衣急步走来：「报，范公公求见。」

孟应明心正烦着，大手一挥，「让他先在前厅待着，我随候便来。」

那名绣衣却说：「不，范公公领了圣意来，宣徐公……是……国师要见他。」

国师，正正就是徐钦中的「冥众所另一位主」。

孟应明一眯，打量徐钦的目光变得沉，问：「国师是你什么人？」

徐钦还是那副如沐风的笑意：「好像是……家父的亲属。」

难怪他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孟应明回复了平常的冰块脸，对钱继光：「看到没有？这才是真的下威摆架！」

钱继光瞄了徐钦一，脸上居然还有委屈：「我不知千看上的人来哪么大，早知就买回来招待一番。」

徐钦偷偷看了孟应明的脸，一个「好」字终始还是卡在咙没有说来。

范公公自幼在内事，久了也成了人，不闻不听的本领练得炉火纯青，因此即使面对孟应明和徐钦这对冰火二重奏的组合，也能压下内心的八卦之魂，把他们领到国师的放勋阁。两名童早已恭候多时，一名领着孟应明到前厅静坐，一名则带着徐钦来到后院那白玉般的亭。

穿着大红袍的国师正躺在石椅上，一黑髪散落到地上，衣服也带凌，若不是旁边的桌上放了数个酒壶，怕是被人误会服用了五石散。听到脚步声，国师漫不经心的抬眸，秋波闪过万般风情，看到徐钦后，沾了酒的手指在空气中挥舞：「这里只有我和徐钦即可，不用你侍候了，退下吧。」

童离开了院，而徐钦也不客气的坐到了国师的对面。褪去刚才那友善的面，徐钦此刻的眸没有笑意，有若一潭死，即使把石投去也不半涟漪，这才是当年尉迟迥在林中遇到的男孩，长大后的真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