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朕记得是……是……瑶华死后，他找到我保住瑶华之灵不散，可瑶华，本就没有灵啊！昆仑神都不到的事情，我又有何办法呢？可我告诉他，我知该如何，还说日后会告诉他瑶华的下落，呵呵，他真的信了，”

“你……你知阿娘的下落？”顾陶言语中有些激动。

陶突然不安，急忙吼：“千明，你作甚么？”

“疯……”顾陶后退着，天帝璆却向她近。

“他，终究是输了。”天帝长叹一声，顾陶看着他，“你说甚么？”

“是啊，天地尤，完无瑕，唯一不足的，便是不能诞育嗣。你和容与，倒是天然生就的灵……”

“呵，结果，这世间最为至纯至善的瑶华，最终还是为了人类丧了命。昆仑神守不住自己的永恒诺言，在昆仑之巅像个老鼠一般，躲了一千年。拥有毁天灭地的本事，不去找人类寻仇，却用大半的灵力造了一副棋盘，将人界的命数与其相接，一副破棋盘，我碰不得，毀不得，保这人世秋代谢，命运转，他可真是好本事啊！”

顾陶垂眸，无法反驳。

“呵，不过一个人偶，哪里用得着真正的造人之术呢？我造她来，不过是想看看，能永恒存于这世间的昆仑神，可否会永远喜一人。”

“你扯谎……我怎会不是阿娘所生？”顾陶下意识地否定。

“如此，便好……”像是被全力气与血一般，千明倒靠在穿雷旁，浑伤痕与疲惫，嘴角却还留着安心温柔的笑容。

天帝如同人偶般扯动嘴角，“不，我不知。但我告诉他，我可以造一个瑶华给九歌。”

那半颗失散了千年的心在顾陶手中，散发着光晶莹的光芒，她看着它，却觉得无比陌生与恐惧，这本来应该是她的东西，她筹谋了这么久，却没有一丁失而复得的喜悦。

“你，你这个疯，你既然造了阿娘，也算是她的父母，为何看着她去死？”

“女娲一族，明明是守护人类的……”

“瑶华无法绵延嗣，昆仑神却还是怜惜她，昆仑灵气，冰肌雪骨，养育了一条雪龙和你这梅魂，天地真是奇妙啊！”

“你是说……造人之术？可是那不是女娲一族才会的……”她的思绪被像被雷电燃般，一刹那烧到昆仑之巅，“难不成，阿娘本就是你所造……”

“哈哈哈哈哈，守护吗？”天帝挥袖而动，坐上御座，“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对于人类，你和我，不都是不兴趣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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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明用孩童般纯真的神看着她，笑着继续说：“各生喜……吾愿以命、修为、灵元换她终生喜，十幽生灵，普天诸佛即为证。”说完后，他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将浮屠钩锁扎到底，极为勉地立住，轻轻唤：“阿陶，伸手来……”顾陶忍住铺天盖地而来的害怕，伸手去，千明掏半颗冰晶之心，澄澈清明，极为轻缓地放到她的手中。

“哦，对了，千明不知是从何知瑶华是人偶一事，女娲一族的人偶，便是连我自己，有时候都分辨不真假呢！他知后，便来找我，要求我还你一个完完整整的阿娘，他说你不想阿爹伤心，哥哥伤神，便来求我。‘求’？他求人模样还是难得一见，我说，若我能见到这世间真正永恒的东西，便依了他。他便与我打上一赌，你敢不敢猜猜，他与我赌了甚么？”

顾陶又往后退了几步，直到……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