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就此落败，看着瑶华的尸，四大妖王便想毁了，可他们只是轻轻一碰，还未使力，瑶华的便已经消失了。

九歌想着与他相遇的一幕幕，原来都是设计啊。原来，都只是设计啊。我对你而言，真的任何意义都没有吗？

这个少女的力量，简直令人惊骇！

只有一招，四大妖王便已重伤。

“不选择也是选择的不选择。这一次，请容我拒绝你的好意。”九歌语气从未如此平静。

无启夫人本该喜无比，但真的亲见到了，又对九歌不由得生几分惺惺相惜来。她有些怜悯地看着九歌。

凌晔的心里，没有光，也没有影。他的心里，对任何灵都没有意。

“阿娘！找死！”九歌拿起随喜剑一抡，妖王便魂归西天，众妖见王都没了，四散逃窜。

《异妖志》弑神篇中载：昆仑神骨血者，得其心炼丹，可救妖之濒死者，或助妖灵力大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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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只觉一阵之寒之气，像来自地狱，还有一极为纯净的力量，似乎能化开时间所有黑暗与血腥。

“哥哥，你说过，人类有自己的选择，那么我，也有自己的选择，对吗？”

“阿宁……”容与手下冰刃聚集，第一次清晰而烈地受到自己的杀意。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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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如此，而已？”九歌微笑着，里有冰在聚集。

“一切，如此，而已。”凌晔没有看她，早不复以往那般明朗的笑意。

“快给我杀了他们！上啊——”四大妖王心大不安，号令群妖和人类，一齐动。

“一切，仅此，而已。”凌晔的嗓音从未如此低沉，如此笃定，像是终于说了一件早已确定却一直未说的事情。

顾陶终是忍不住问：“你可有要解释的？”

三千藏，五千异志，她早已烂熟于心，可她从未怀疑过，一刻也没有，看向容与，笑着说：“哥哥，麻烦你转过去。”她在哥哥脸上看不到心痛的表情，但她知，哥哥的心里，一定很疼。她自己不想让哥哥看见这一幕，如此狼狈，如此无奈。

不，与其说是消失，不如说是散灵，他们觉不到一丝灵气。

“但这一次，可以不选择吗？”容与的语气中带着恳求。

他与她曾经一同度过的日，都只是在戏？他从未说过他她，也许自始至终，只是自己自作多情。从到尾，怕也只是她，在勉他罢了。原来自己在他面前，是这副可悲的模样啊！但她还是忍不住想去问一句：“一切，如此？”她有很多想问的，你和我在一起时，有没有一日，哪怕只有一刻是开心的？曾经许下的誓言可以作假，可是一个人的心声也会骗人吗？还有你看我的神，也全是假装吗？只要你说，我就相信。九歌看向凌晔。

只有凌晔和无启夫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