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素来不理俗事的少司月也来了，这么个地方，今日真是颇为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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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陶给她一个“明知故问”的神。

“呵，接下来呢？”

呵呵呵……”那女看顾陶这副模样，轻蹲下，用如葱的指甲挑起她的下，“许久未见，你倒是变了许多啊！”

“我替你治好伤，并且帮你渡到铜维级别，待你修成神，将这半颗心予我如何？”顾陶终于在女的中，看到藏不住的期盼。

顾陶被她注视着，那女绿松石似的眸里，满是兴味，“我倒是不曾记得过你。”

“瞧我，竟忘了正事。”那女顺着她的脖颈，摸到腰伤，“此，很痛罢？”

“不若……你我个换？”她目光泠泠，语气颇不在意，像是对这桩易并不切。

那女自以为好言相商，却被顾陶推开，脸上登时有些恼了。看着前受伤严重却还神淡傲的顾陶，袖袭动，速度如风，手势凌厉，顾陶便被她抵到旁边的石上。

女单手举起顾陶，毫不费力，看着她扑腾的双脚，有些得意与轻视。

顾陶不知她究竟想说甚么，只是不接话。

“你的这里，应该只有半颗心了罢？而且，也并非你原有的罢？”女用手在她心画圈，说的话轻飘无比，却在顾陶心上敲下一记重击，仿佛说了甚么讳莫如的事情。

“如何，认清现实了吗？”女吐气如兰，魅惑的声音在幽静山谷里起回音。顾陶看着她的脸，致魅丽，微风拂过，她的刘海下似有一裂，刚刚还不清晰，此时她发力扣住顾陶，那裂，若有若无地从眉骨边缘裂至下颌，似乎再稍稍使些力，她的脸便会如瓷般碎裂开来。

无论哪一理解，都表明了顾陶并不想与她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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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世如井，坐井自观，我世人皆禄蠹，世人只我蠢愚。于这时间长河而言，人人星末微乎的一瞬相遇，诚然是微不必了。”女倒是一都不生气，指甲顺着顾陶的脖颈划下，似乎只要轻轻一用力，就可以划破顾陶的咽。

脖颈突然被人掐住，长指甲在脖后挲着，似乎要嵌，一阵战栗串起，从脚底升至。“靠，妖神都来作贱老，也不知是哪里惹了这群孙！”脖被掐住，发不声音，顾陶在内心骂。

不曾记得过，既可以理解为顾陶和她没有见过，又可以理解为顾陶与她见过，却从未将她记在心上。

“凡人之心无用，神之心可助你由妖化神……你倒是会打算盘得很呢！”顾陶挪开她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推开那女，她不喜有人未经她允许便靠她如此之近。虽没有容与那般的洁癖，在这上，她与他，却是一样的。

“终于……忍不住了吗？”顾陶冷看着她，“不妨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