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同意！”小红在一旁睡了许久，被她这一吼，惊得立起了。顾陶一见他这样，轻轻戳了他一下。

“我知分寸。饭在锅里温着，你去用一些罢！”

“喂，你这妮，也太冷心冷意了，如此景况，你竟然还吃得下去，安得下寝！”穆起连正都没瞧他，这几日冷言冷语的，顾陶也都习惯了，没去理他，等他自个儿没趣了，便会自己安静了。

这三日，顾陶也没闲着，成日去那四兄弟跟前晃悠，此去盛京，须得找个熟门熟路的人带着，否则一路上不知要横生多少事端。顾陶心里这样打算着，便和小红演了几戏。那些人要找的，是赤练王蛇，由那星盘指路，她便时常现在他们边，让小红在旁边晃悠着，又十分不小心地摔坏了他们的星盘。小红每每逃来之后，依旧缠在她的腰间，那群人本是随着采买队来的，寻不见蛇，又到了回京的日，见赤练王蛇总在她的边没，便将她也随带着，就权当星盘之用。她又央着将容与带上，他们也没反对。

颜安藏站在山门，看着他们离去，袍袖一挥，将那团云收了袖中。月清明，他站在月光里，与月为一，像极了屏风上的仙人画。只是那仙人，神哀伤，眉宇间有淡淡的黑气。

当天夜，万籁俱寂，待寒山寺钟声敲过之后，容与和顾陶一同来到山。一团蓝光环笼罩在容与手中，他向外抛去，罩在寒山寺，那光团变白，与寻常的云雾看起来并无差别，只是有些郁。他脚下有些不稳，顾陶记住了那士的模样，在心里将他划了黑名单。她扶着容与，慢慢下山。

“那你如何说明他与此阵有系呢！”容与逗她。

“直觉。”

顾陶知哥哥决定的事情，谁也拗不过他，只得：“好罢，只是不可全用了，你的再没这一小分灵力护着，那可真是弱不禁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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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盛京的贵女们，见到这副苦境，必得是长吁短叹，一番泪，似她这般的，这些人倒是从未见过。

除了换洗之外，容与便只带了一副棋盘，顾陶只随带着佩剑和《人鉴》。沿途并没甚么景，反而见到一路逃难的人，灰尘蔽天，草鞋敝衣，神枯黄。容与脸上神依旧如常，顾陶依旧没心没肺，吃着糕，聊着闲天。

“我吃些糕便可。”顾陶拿起松糕，去自己房里了。

容与轻摇，每次顾陶说不过他便用这样的理由来回答。“我记得《上伽古阵》中曾记载过一削弱血阵运行速度的法。”《上古伽阵》中记载：血邪之阵，以浮屠之阵最为厉害，可以至纯之灵力削之，虽不能解，但可暂缓其速，不至猖狂之极。

下一代掌门继承人，不过二十又如何？这也不能说明他与此阵毫无联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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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些年修回了一小分灵力，用在这上面，也算得归其所。”容与语气依旧平静，却有不容拒绝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