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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告辞。”顾陶转。

顾陶哭笑不得，“哥，你说怎么确定他是不是他呢？”

“此灵不多，我却未曾见过。”

“这蛇有些不老实，关关就好了。”他又坐下，继续下棋。

容与接过蛇，却被轻轻咬了一，“哥，你还是把蛇给我罢！”顾陶趁他查看伤时，将蛇拿过，“对了，不如先叫这蛇‘小红’好了，蛇蛇蛇这样喊，也觉得不方便的。”那蛇蹭了下她的手，以示抗议。“抗议无效，谁教你不会说话？”她戳了一下小红的，小红立蔫蔫地趴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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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请拿好。”顾陶觉一冰冷从面门袭来，立刻乖乖红蛇。

“遵命，我的兄长。对了，我把糕给那些姑娘送去——”她乐地拿着剑，包好糕，带上蛇去了。

“哥，你作甚？”

容与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你可与他‘联誓’了？”顾陶。

容与看着桌上的红蛇，只说了一句：“拿远，它好像几个月没洗澡。”顾陶看着那蛇光溜的鳞片，中蓄满泪，可怜地看着她，“不许这样看着她！”容与温言制止，那蛇似乎是被吓到了，又想缠上顾陶的腰，却被带着手的容与着脑袋，丢到竹笼里面。

“顾陶——”容与拖长了语调。

“我怎么一遇到你就变蠢？”顾陶将壶背着，“万一你不是他，他回来见我又招惹些桃，岂不是要生气？等等，你是雌蛇还是雄蛇？”她仔细瞧着这蛇的外表，尾倒是长，“雄长雌短，看样，应该是个雄的。等一下，不是有个最简单的办法吗？我给渡过些灵力，转世之后这份灵力也会随着他。但我现在周无一灵力，也无法应啊！”那蛇刺溜刺溜地又爬上她的腰，顾陶看着这蛇丝毫不认生还撒的模样，像极了千明，不如何，她想先带回去再说。

“哥，你不是说他没洗澡吗？我先把他洗净了再给你！”

“！”那蛇听见声音，从腰间爬至手臂，顾陶看着它，不过她两指的细，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一般。“你是吗？”转世的人不会有前世的记忆，她知这，但还是忍不住问问。那蛇只是看着她，吐着蛇信，一动不动。

“睡觉时把蛇放在笼里，不可带上床。”

“顾陶——”容与只有生气时才会喊她的全名，“小妹在，哥哥请吩咐。”顾陶语气极好，立刻摆一副狗的模样，“把蛇给我。”

施主，可是在寻甚？

“你这人，那‘联誓’是随便联的吗？你怎么如此轻易便……”

“一条蛇，红的，睛也是红的。不知长可否看见了？”

“施主，你所寻的，或许近在咫尺。”顾陶知家说话一向如此，只是回首了个揖，便离去了。

“哎呀哥哥，我都已经联了，难不成还能取消吗？”容与听了这话，神暗了一下，“罢了。《上古异闻录》神誓篇曾记载，神若与人‘联誓’，其人死转世，神可与他同念誓言，便得前世记忆。且碰见那人，便会情有动。但由人转为妖的，我不知此法是否可行。”他看看这条蛇，似乎只是条不会说话的小妖，千明转世也应该成人才对，此番成了一条蛇，不知是不是回时了甚么岔。看着不知甚么时候被放来的红蛇正在着妹妹的手，他一颗石就飞了过去，顾陶拿起蛇侧躲过。

“臭没良心的！”她嘀咕一句，回到樟松下，取走壶，刚要住壶，一条红蛇便窜了来，缠上她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