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盛产鲈鱼，秋末冬初正是季节，一日顾陶练剑倒，大夫说营养跟不上。原本不吃的容与考虑到她的，也学着捕鱼，顾陶起来看不见他，便去寻。容与起脚，拿着竹竿在浅滩里捕鱼。她靠在枫树旁，忍着笑意，有一哥哥泥垢了的幻觉。捕鱼妹路过，见他一一个空，在一旁抱团嬉笑。容与看顾陶来了，便回挥手与她打招呼，这里的青年渔夫们，常年晒着，大多是小麦肤，容与本就丰神俊朗，肌肤又如瓷般白皙，材颀长。捕鱼妹见他生得如此好看，忍不住将目光胶着在他脸上，容与于礼貌，向他们微微，然后转过去继续捕鱼。

顾陶扶额，她忘了他这个哥哥丝毫不通情了，她接过他手里的鲈鱼，“天上有天上的规矩，人间有人间的礼仪，咱们收下人家的礼，来日还回去便可。”

江月间有三垣四象守护，更有凤凰、貔貅、麒麟三大瑞兽镇守，此灵气的郁度也可与天界瑶池一较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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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因为是神明的发源地，灵气厚，有神的庇佑，没有战争，人神妖签订和平条约，遵循和平共原则，妖不会以杀害人类等获取灵力，人类天生灵力虽然比不上神和妖那么纯与厚，但可以通过修炼的方式，延长寿命，增修为，但就算有天赋的人类，也很少有通过自主修炼而突破银维的。若想要快速提升，突破维度，可以参加江月间三年一度的遴选，通过试炼后可以成为其中的弟，借助学院的纯厚的灵气以及导师的引导等，提自修为。

“为何？”

“你这样，人家姑娘会伤心的。”

“哥，你别还回去了，这是人家喜你呢！”顾陶见容与准备将鱼还回去，声阻拦。

那些捕鱼妹红着脸，递给了他两条鲈鱼，然后羞涩地跑开了。等容与反应过来，她们早已不见了踪影。顾陶在一旁看着，抱臂笑了。

顾陶，憋住笑意。

船上歇息。远寒山观有夜半敲钟的习惯，夜钟声，悠悠飘至渔船。

顾陶没了战甲加，容貌也不似从前那般众，材也成了十二三岁未发育的模样，也降了不少，面黄肌瘦，宛若一副乡下小丫的模样，只是一双眸仍未脱从前韧气。若有人说这是叱咤三界的战神，只怕会被其他人看成疯。容与的容貌还在，看上去仍是十七岁的模样，除了修为散尽，其余的他也没觉得有甚么不方便。

“果真如此？”

顾陶没有消沉，反而更加拼命地练剑，时常一练就是好几个时辰。容与坐在树荫里，一边看着她练剑，一边下棋，到了时辰便去饭，只是他天生味觉不灵，神时无须饭，他也不怎么用膳，便不知自己的这个病。但成了人以后，他每次的饭菜，都是没有加盐的。顾陶对吃的不甚在意，从来不抱怨，只吃饱就好。

“非我之，不可取之。”容与整理衣襟，顾陶递上手帕，让他净了上的珠。

但乌啼村是苏州城外的一个小村落，江月间位于盛京王城东边六百里，乌啼村与江月间距离极远，有三千里的路程。村民们也只求余生安逸，不期修仙。每年的冬季节，盛京会派人来此采办鲜笋和鲈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