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要如何……你、你告诉我，只要能救师兄，只要我能的，一定……”介寻说话断断续续，几乎语无次。

“多谢你。我替师兄向你说声抱歉。”介寻起，行了个大礼。

“我……我已经沐浴过了。”寻低着，那黄的灯映得他的脸格外柔和好看。

走到一树下，等待的婢见她腰间的盒不见了，便问她是不是丢了。

冠落英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拿一个雕刻着合的小盒，递给介寻，“这母蛊一旦他的，便会引得父蛊动，在你内一阵撞，寻找。你们好时，你所受的痛苦会是脉尽断之痛的两倍。而且，一夜过后，你也就不在这世上了。如此，你可还愿意？”

须长风躺在床上，看着介寻，迟疑地问：“寻，你……你真要与我亲近？”须长风听介寻说冠落英来过，见他如此执着，也不愿再勉他，还替他解了情蛊，给了寻母蛊。还说只要他们好便能解他的。寻说这话时，脸红胜似彩霞，他勉忍住才没笑。

厮杀声、炮火声、刀剑撞击之声仿佛仍旧在耳边回响，还有血过肤的声音，“对不起，下一次，请你等等我，换我……换我来守护你……”介寻抱着他去了城外的一茅屋中。

“你……”冠落英想要回那个盒，可终究还是忍住了，“你去罢，这母蛊他的后，他还要两个时辰才能苏醒。你好好想想，自己还有甚么不能当面对他说的话罢！”冠落英看了须长风最后一，快步离去了。

介寻看着须长风，又看看他颈上的红珠，重重地：“可以。”

“是啊，丢了。生离死别，人生大痛。须长风，我要你好好活着，在享受过极致的乐后，痛不生。可此时的你，无论如何都死不了，只能等百年之后，去见你的寻，这样的滋味……”她突然落下一滴泪来，婢连忙递上帕，却见她手中现一枚情印记，“主，您解了那人的情毒，那他怎肯跟您回来？”

“长风……回家……”他终究是不肯叫他一声哥哥，握着已经透的红豆，将他的挂在腰间，抱起须长风，“长风……”

冠落英站起，“真的吗？即便要厌恶男风的你同他好，来引这父蛊？”

“他，自是有去的地方，若木，我们回去罢，告诉爹爹，金蚕蛊丢了……还有，黑狄国的求婚，我应了。”冠落英明明还是少女的面孔，声音却带着沧桑。

“你内的是金蚕父蛊，我这里还有一只金蚕母蛊。若是这两只蛊虫都到了须长风内，拿他断掉的脉、中毒的五脏六腑都可以修复。”

外的冬天，夜晚似乎比别更冷些，窗牗里，还漏丝丝的凉风。茅屋内一盏小小的、黄的灯的影，在墙上摇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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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泪洒落，介寻拿着盒，终于振作起神。

“回去罢，我想阿爹了……”冠落英带着婢女，踏上回南疆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