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让我替你参考参考。”介寻来了兴趣，凑近了些。淡淡的药味在须长风边散开。“那人品行如何？”介寻问。

“时机是自己找的，你们在外面守着，听我吩咐。”烈焰云极少女的脸上，现与年龄不合的沉。

“还没有。而且千明在旁边的房间里，不太好下手。”

“谢谢你，云极……”烈焰云修似乎松了一气，“你也无须怨恨父皇，他当年抬举玉贵妃，不过是让后互相残杀，虽然那些都不是他的孩，但此举还是太过血腥。不过你，他确实是一直派人护着的，那次只是我误喝了你的药，才会中毒，不他的事。”

一名暗卫悄声而至，“公主，没搜到。”

“不他的事？”烈焰云极握拳，“他手下探那么多，为何护不住母妃？为何会不知那药里有毒？还是他本可以阻拦，只是瞧见是你喝了，便不甚在乎？这样冷血待你的人，我没有这样的父皇！”她神激动，醒过神来，又自悔失言，惹兄长徒添烦恼。

“那南陌言歇下了吗？”

“兄长，你先歇息，我还有事，先离开一会。”云极替他盖好被，熄了灯，走殿外。

……我有一事要告诉你，其实，我并不是父皇的孩，整个苍梧，只有你，是他唯一的亲生血脉。”

“云极，兄长很想再陪你一程，但生死之事，不必过分执著……”

“父皇，或许我该叫他烈焰国君，只幸过淑贵妃一人，其余的嫔妃，所怀之，皆为异姓之。而我，是莫嫔与巫国君的私生。咳咳……”

又是一明月夜，清冷的月光洒在房上，铺下一层极极薄的黄纱布。须长风躺在屋上，将手枕在背后。介寻晚上睡不着，也爬上屋，一见到他，便要下去。“你几时胆变得这般小了，如此怕我？”

“呦呦鹿鸣，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笙。笙鼓簧，承筐是将……”介寻忍不住轻哼着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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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嘉宾，鼓瑟笙。须长风，你是动了心吗？”一曲终毕，介寻打趣。须长风的白发在月光下格外耀，仿如天边星闪烁的光芒，“是啊，动了心。”须长风坦诚。

云极坐在地，看着哥哥，神又惊又喜，上又起坐下，“不你是谁，你都是我烈焰云极唯一的兄长！”

“既然兄长说不要计较，那云极便不计较了。只是兄长，切勿再为旁的事伤神，云极不忍。”她握烈焰云修的手，想用自己的温度去捂他冰冷的手。

“谁怕你了？”介寻只好着上来，端端正正地坐在他旁边。两人瞧着月，心情倒是极为平和，也没有像往日里那般吵嘴。须长风微微坐正了，取下腰间的木埙，他演奏的是《小雅》的《鹿鸣》篇，乐声本该悠扬婉转，韵味绵长，但他生豪放，演奏起来自由一别样的乐与苍凉。

“怎么可能？”云极脸大变，像是想起甚么，又不愿意去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