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整个人都愣住了好半天没动静，我歪着看他：“江城？”

他丢开枪不在意地坐在了我旁边，和我十指相扣，两个人的温都在飞速降下去，倒也没觉谁的手比较。

“你疯了是不是？”

“要走一起走！”

“停停停！好好开车，闭脑！”

“看起来似乎没人，”我刚要缩回手，一只苍白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墙后伸了来，一把扣在了我的手腕上，黑的指甲狠狠了去，“嘶！”

江城有些莫名其妙我为什么突然提起这茬：“记得，怎么了吗？你不会突然要反悔了吧？”

我睁开脑还有些不大灵光，看周围的景汽车像是已经下了速：“我们到哪了？”

他抬起瞬间我一掌打了上去，在他右脸上留下了清晰明显的掌印。他了角的血，不在意地冲我一笑：“不是说好了一直在一起吗？”

“你有病吗？”我借放下手的空隙偷偷掉角的泪，“你又不香又不好看，我为什么要吃你？”

“一起走？江城你吃错药了吧，我被染了你看见没？”我往后退了几步，伸手一指停在旁边的汽车，“别让我说第二次，快走。”

江城一气，还是不停唠叨：“淮淮你说现在民政局还营业吗？基地会有民政局吗？扯证要些什么东西啊？对了我们酒宴摆几桌？”

我倒一冷气，觉一冷意顺着手腕的血脉往上走，整个人彻彻尾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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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什么呢？”我简直服了他的脑回路了，“我现在想问你，你缺个合法伴侣吗？”

“那不正好，我是疯，你是傻，恰好凑一对。”江城笑嘻嘻地说，伸手理了理自己有些的发，“希望我变成那个鬼样也能记得你。对了淮淮你可别把我吃完，吃完了就没人陪着你了那你多无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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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不不顾地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朝着我刚才被咬的地方就了下去，我死命地回手，他却也下了死力气，我挣扎了半天依旧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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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江城猛地一拍，喇叭“滴”一声响，“我等这天等了好久了，淮淮你不准抵赖！”

江城总算是闭上了嘴，却还是止不住傻笑。

那只罪魁祸首从墙后探，看样是个医疗人员——虽然现在上的白袍已经满是黑红的血渍。他隔着一层铁门把脸凑上来，嘴一张一合，牙齿碰撞发“咯咯咯”的声音，江城大踏步扛着枪走过来，没有给他丝毫缓冲的余地，抬起枪对着他脑袋就是一下。

江城猛地回神：“啊？啊！你……你的意思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就是，就是那个……哎呀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不是在骗我吗？我们什么时候去扯证，不对我现在没钱，要不我去找钱？你说现在有民政局吗，要不我们先找找民政局在哪里？”

纸条在了我手里，笑着眨：“一个人的时候再看。”

——我被染了。

他一动不动，机械地开着车，睛都不带眨的。

我扶额，看着侧窗浮光掠影似地匆匆而过的风景，终于在灿金的午后光下看到了严密封锁着的大门。

☆、丧尸日记（十一）

“……你这个疯，”我沿着墙坐下，捂住脸闷声，“你这个疯。”

江城固执地摇，他每上前一步我就后退一步，直到背后撞上了墙，再也退无可退。

“喂，江城？江城？”

基地里传来窸窸窣窣，像是蛇类蛇行着爬过枝叶满堆的森林的声响，江城摇下车窗，探：“没人吗？”

“好伤心那你刚才不？”

——那是一封很简单的情书，上面就七个字：你缺个男朋友吗？

“行行行，我不抵赖你先好好开车。”

江城撑着脸伤心绝：“诶，淮淮你居然这么嫌弃我，我好伤心……”

我回神一把推开江城：“你快走。”

大门锁，从门窥不见半个人影，整个基地死寂一片，我开了车门走到基地门前，徒劳地拍了两下，冲着门的摄像喊：“喂，有人吗？”

我满黑线：“你别激动，当我没说好吧？”

“我刚打电话问了位置，快到了。”

黑红的血飞溅来扑了我满脸，我愣怔地回手盯着泛黑的伤看了一会儿，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么短短时间内，腹中就涌现了一饥饿，江城此时像是一块大且香气扑鼻的红烧，我撇开：“江城！”

“嗯。”我额角，“——对了，江城，你记不记得你当场给我的那封情书写了什么？”

“淮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