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的睛里没有波澜，似乎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

半个小时后，克里斯亚诺和卡卡来到曾经的罗纳尔多警官上班必经的大十字路。原本他们可以走得更快些，可是卡卡似乎对游泳这件事到很新鲜，持要在只及大的里验浮力。为了不让他踢到地面，克里斯亚诺只能一只手牵着他，一只手托着他的腰。

“没有人怀疑你的能力，”达利到难以平息的愤怒，“只是你的行为让人失望之至，我们找了你几个月，这期间还为你保留了薪，直到两年期满，在法律认定你死亡后，又为了维护你的荣誉而奔波，而你现在……”

“他们说我死了，而我们很快会因为吃不上饭而饿死。”他用手肘碰了碰卡卡。

克里斯亚诺不时地四张望，好在并没有人跟着他们，也没有蛇来招惹先知。

“现在事情可够难办的，”海尔真诚地说，“要去证明一个已经死亡的人还活着……而且，我们已经照你的遗嘱，将你的所有财产捐给孤儿院了。”

“没关系，我知你还活着。”卡卡笑嘻嘻地说。

“我们当然不会让你们饿死，”达利有气，“我们会撤销你的死亡证明，不过，这可能得费上时间……你要好好待在局里，可能会由一大堆表等着你填。在这期间，可以发动所有人承担你的三餐，哦不，你们俩的——他妈的，等你找到了工作，这些都从你的薪里扣。别忘了，还有为你举办葬礼和买墓地掉的钱。”

克里斯亚诺挤了一个苦难重的鬼脸。他到自己面临的一切合乎情理到无耻的地步。在天堂的人受不到时间，但这并不意味着时间就没有逝。可以肯定的是，天堂一日游就是个彻彻尾的骗局。

他将往上再翻了一圈儿，跟他们了别。

“到底是哪个环节的问题呢？”克里斯亚诺问，“加百列故意带我拖了很久的时间，你觉到了吗？”

小心地探过来一只手，他没有犹豫地抓住了他的天使。

海尔表示理解。“我正好要去买吃的，你们坐在这儿歇会儿吧，外面到是……不过，你可必须要告诉我们这两年去哪儿了。”

“就是说，我现在没有工作，没有钱，只能宿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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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是真的很难过，”克里斯亚诺一气，“太难过了，所以哭不来了。”

达利扔下这句话后就气愤地走了。海尔解释：“他一定是去找你的卷宗了。我说，你可以严肃一吗？你的存款和房产已经捐去了，是不可能退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