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们当班的时候，会有的……不过这时候毕竟少。”

“这之后呢？”

“因他而死的也算在他上。”发斩钉截铁。

“我想你这个计算不太准确，”克里斯亚诺听见跟前的那个发的天使说，先知觉得他长得有像拉丁人。这是个新奇的发现，由此似乎可以判断天使也有族之分。“拉特科?姆拉迪奇杀害的不只是7000穆族人，你把女人给算漏了。”

的是等候任务时发一下议论，不过更多的本就不想离开这儿。他们不吃不喝也无需休息，谈阔论成了唯一的好。”

加百列用不可思议的光瞥了一克里斯亚诺。

加百列陡然转向，领着克里斯亚诺来到了一片很像神庙大殿的废墟上。这里的已经所剩无几，却有着相当数量的奠基石和截了一半的台阶，形成低低的平台，上面是堆积成山的书籍。书堆得几乎把跪坐在石块前的天使整个挡住了。

“自然是要呈给救世主的，”加百列说，“这些都是为末日审判所的准备。等到那时，救世主坐在父的右边，审判人类的悖逆。我们所要的一切就是记录下他的善恶，给圣父圣评判。天平用来称量善恶，账簿记录下一生的行为。”

“滥杀一个无辜跟杀一千个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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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有了善恶，圣父圣会仔细阅读账簿上的文字吗？”

“他们既然这么关心……呃，天堂的未来，也许可以些有用的事情。”

他们看见了加百列，也没起，只是淡淡地，又埋翻了一页书。一个偌大的神殿上，每个角落都挤满了在同样事情的天使。书从奠基石上一直堆到云层里，满了过，让人难以通行。

“这些书……不，是账簿吧？”克里斯亚诺想起卡卡在沙坑上画的符号。“是给谁看的呢？”

“万的创造神比谁都清楚，他想要的不仅仅是一个二元对立的世界，‘他’有智慧对最复杂的形势作判断。”加百列带着怀念的吻说，“而自从‘他’走了，这里就留下了太多悬而未决的事情。”

“先知，你还没明白，不是好的结果在和坏的结果对立，它们中间还有个更大的空白叫没有结果。当在场的所有天使都无法准确判断卡卡是否犯下了重罪时，他的行为会被记录下来……”

“如果你们一直不能对卡卡作判决，他会怎么样？”

先知绕到他们后，看见那些蚂蚁般大小的字粘成了一片，一个也看不清。

“我不知，我只要如实记录，正义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

“我听说他只杀男人。”他旁边长着又长又细的鼻和金发的天使说。克里斯亚诺忍不住猜测他来自斯堪的纳维亚。

他的同伴犹豫了一会儿，从脚下拾起了一架小型天平，往左边盘里又撒了一把黑砂，右边盘里的白砂一下终于不再上下晃动。他对着天平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往一本书册上刷刷地写下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