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你们天上发生了什么，上帝不应该抛弃他地上的民。只要还有一个人在祈祷，他都不能抛弃这个虔诚的人。”

意识回到克里斯亚诺里。他想起自己来到这里确乎有着某使命，虽然次要，但依旧必须完成。

阿斯莫代鼻孔冒着气，低声咒骂了一句：“我还不信他们能逃过惩罚。”

两个天使愣了一下。阿斯莫代的脸上重新现了怒不可遏的表情，但加百列再一次不动声地接过了话。

“你知父为什么离开，”阿斯莫代恶狠狠地说，“也许就是因为无所不知的他看见天使也像人类一样堕落，才不肯回来的。”

“我听见他们议论，‘他’已经创造了一能自我运行的秩序，天上地下都不再需要他了。”阿斯莫代咄咄人地看着先知，似乎要他立即选择立场。

“先知，你应该都看见了，并不是所有天使都希望他们的父回来。”加百利说。

“我永远无法理解人类，他们明明只需要100克的，却总能吃上一磅。”

“这是什么意思呢？”

加百列一摊手，表示不愿意参与这争执。但是，他似乎觉得对先知解释一些事是必要的。他引着先知穿过迷般的坛小路，穿过树枝搭成的拱门，离开天使的乐园。阿斯莫代当然跟着他们。不停有天使毫不掩饰地转过来盯着克里斯亚诺，还有些故意挡在他们的前面，好对先知看个究竟。坛里满了风信和铃兰，着克里斯亚诺的小，让他觉得酥酥的。他似乎还嗅了岩兰草的香味儿，因而一瞬间忘记了忧愁。几个天使横七竖八地躺在树篱上，在幽香中半眯着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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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停下——不能再继续往前走了。”

“这确实是人类不同于天使的地方，”加百列轻咳一声，“上帝给了他们一，他们却要生一百来，给了他们一个星球的土地，人类却让它满楼。他们给这行为正名为‘步’。你们变得更快，更，更密，更霸，但是……”

个拉住了脚。半空中的天使嘻嘻地笑着，双脚扑腾得正。有几次他踹到了先知的，还有一次他直接坐到了先知上。先知窘迫地后退两步，但天使们都了幸灾乐祸的神。

拱门外是包围着园的另一片果林。空气一下冷冽了，先知觉自己从昏昏睡的快乐中醒了过来。加百利确定他们走了林时，才转过来，面对着阿斯莫代和克里斯亚诺。

“父就是宽恕，”加百列双手叉在前，显更加庄重的样。“而且你仔细听听他们的笑话，并非一无是。有时我会猜想是父看见他的孩们太拘束，所以故意离开，给他们一些空间。”

“先知，上帝临走前留下一句话：‘亚当的后人走得太快，我已经跟不上他们的步伐了。’他是因为人类才离开的。”

阿斯莫代睁大了睛。克里斯亚诺骤然发现，这个没有幽默的天使肤黝黑，神情就像一公，肃穆、倔、易怒。

话到了克里斯亚诺嘴边，但他还是只能摇。阿斯莫代声气地嘴：

这句话在克里斯亚诺脑里盘旋了一会儿。慢慢地，一袭击了他。先知站在原地，觉一启示的光照在自己上，把多年以来内心的疑虑都串成了线。他把他们的话题想成一桩悬疑案，此刻他终于找了凶手，不过还缺少决定的证据。所以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