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亚诺努力竖起耳朵，却只能捕捉到一阵又一阵大笑声。

加百列厌恶地撇撇嘴。“我们去看看吧。”他往前走了一步，越过了那棵果树。在先知中，这是与自己拉开距离的表现。

加百列远远地站在林外面，给他留下了足够的隐私，他的神情就像有永恒的时间来等先知找到那个果。

“可能是在那边吧，”加百列朝前方的一片林一指，那里的果大多呈现明亮的黄。“天使和人不分彼此，没有规律地长在同一棵树上，我实在是记不清了。”

克里斯亚诺跪了下来，将手伸云里，挨着树的周围找了一圈。加百列受不了克里斯亚诺失望的样，也走过来，用翅膀拨开一层云雾。

“在这里，”克里斯亚诺晃了晃手中的果，上面的皱的，萎缩得只有同类的一半大。“上面有名字：里卡多。我不知他还有这个名字。”

“加百列！”他用一夸张的气说，尽量装作毫不知情的样。想到自己的冒失，他又欠了欠。“你来这儿什么？”

“我想，先知有权知他将要什么。”加百列平静地说。他看上去和克里斯亚诺差不多年轻，声音却总是格外庄严。

“会掉落的果是人类的生命，而那些结得稳稳的是天使的灵。当然，也有例外，今天就有一颗天使的灵坠落了……”

克里斯亚诺尽量不不慢地往前走，加百列的目光让他不得不起疑心。他到自己在监视之下，他的情暴在天使的中，最终会沦为把柄。但他越走近那片林，越觉得顾不了那么多。不怎样，他都不能装作若无其事地放弃那颗坠落的果。

克里斯亚诺走到那棵树下，试图在上面辨认卡卡的痕迹。

加百列只是走近了两步，仍然和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你找到了，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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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的灵坠落后是不会消失的，你可以在树下面找一找。”

这是一片果园。无数果树显现来，夹在两旁围成一条小路。不断有果掉落，有时密集得就像下雨一样。克里斯亚诺听见果落地的声音沉甸甸的。

“为什么需要守护？会有人偷吃这些果吗？”

本就没有睡着过。在看清来者是谁后，他从树上飞下来，翅膀一扇，将很多新鲜的叶震落了。

“那是安布利，他负责守护这个园。他演得有过了，实际上他一也不喜先知，但他害怕上帝。”

“先知，就是那个搞砸了卡卡使命的先知吧？”那天使带着古怪的笑上上下下端详了一会儿克里斯亚诺。“里面正在议论你，你听见了吗？”

“是哪一颗？”克里斯亚诺发了急切得让自己都觉难堪的声音。

加百列显为难的样。“我也不记得了，好像是那一棵树上掉下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