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齐?布鲁克也才能正常起来。”

“我看着安妮，浑发抖。没错，我就是在浑发抖！于是，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这总是好理由……我用最后的意识计划里让我事先藏在床，以防万一的枪，朝她开枪。”

“弹从她的侧腹过，这样会导致不停失血，安妮很快不再有挟持我的力气。但是我觉得自己的知觉就从那时开始完全离了。利齐听到枪声冲房间。从那会儿，我就已经清楚她疯了。”

“安妮就在我们面前死了。直到后来尸检我才知，她在事前就服用了大量降血压的药。她打算杀了我，也打算自杀。那件案之后，我接受了很长时间的心理辅导。他们说，因为我和犯人之前预计杀害的人是不同的。安妮?布鲁克不能控制不杀我，但是她也知杀了我，自己同时就活不下去了……”

克里斯亚诺非常浅的呼着。“是我毁了利齐的生活。在她看来，利齐?布鲁克在12岁时就已经死了。她把安妮当成第二个自己，看着她正常健康的在这个世界上。可是我彻底毁了这一切，我让她知安妮其实是多么扭曲——她以前确实完全没有察觉到安妮杀人，或许她意识中就刻意疏忽这些。是我让她看着女儿死在她面前。是我让她觉到原来她从来就没有摆脱那些罪恶，它们跟着她，在灵魂中，在血里。所以她疯了。她唯一能的就是恨我。”

克里斯亚诺回过看向卡卡，“就这样。所以我觉得她每天想着删我耳光也没什么不好。”

克里斯亚诺笑了笑。卡卡没有说话。隔了一会儿，克里斯亚诺才说，

“卡卡，我对你说过，这也是我的生活......”

“……一儿也不上你的‘先知’对吧……”

“cris，你安妮是吗？还是利齐。”

卡卡说。

克里斯亚诺看向卡卡，脸上是一突兀的空白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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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is，你安妮是吗？还是利齐。”

卡卡说。

卡卡觉得自己从没有看到过克里斯亚诺这样的神情。他是他要找的“先知”，他是守护人类秩序的警察。他总是果决的、的，知他们要什么，并且确信自己正确。

但是现在在他面前的人却是一片白的空。那表情好像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亦或者听懂了意识却无法接受，所以无所适从。不过接着那空就开始粉碎，实际上它持续的时间很短。卡卡想，也许他在第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时，也过和现在一样什么也没有的表情。但是瞬间它就开始粉碎，和一张面现裂一样，那是人的崩溃。

克里斯亚诺猛地开始颤抖。他没什么章法的摇摇，然后用手捂住脸。

“我不知……”他说，“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