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自有他的安排，他不会让人伤害我，同样的，我也不能伤害人类。”

“卡卡，卡卡！”他涩地喊着，不依不饶。

“你真认为有人能杀死天使？”

“我刚刚预见了你会住在我的房间里，所以我把房间让给你，我睡沙发。”

“今日下午15：30分东京警方在集装箱岸上发现了一漂浮的尸，死者是一名年轻男，份不明，据推测死亡时间在三天前……”

“你在面对侵犯时本不会反抗，”克里斯不自觉地提了声音，“如果晚上有人骗过了我就能轻轻松松地将你杀死，扔到海里去。我可不想看见我的监视对象成为一尸。”

雾气扑面而来，克里斯差失去平衡向前倒去。卡卡一手撑在门框上，一手着漉漉的发，声调里是不正常的平静。

浴圌室传来哗哗的声，跟电视机里的嘈杂形成呼应。克里斯拆着手上过分夸张的绷带，一边听着午夜新闻。播音员毫无起伏地播报了加沙地带的一次爆炸式袭圌击“造成15人死亡40多人受伤”，来西亚的“净与公平选举联盟”被警方动用泪瓦斯和压枪驱散，然后是奔节上27岁小伙被角刺伤亡。他的手指停在遥控板电源开关上，但终究是没有摁下去。

“也许你的主本就忙不过来，也许他不你会怎么样，”克里斯恶狠狠地说，“刚刚我作了第二个关于你的预言，所以我劝你最好小心儿。”

“这真是一个，非常，非常，有趣的问题。”天使扬起了眉。

“你还有多长时间？”他朝卫生间大声喊。里面的人没有回答，他有些不安地站起来，然而久坐之后起来的动作太大，竟然有昏目眩。

“另外，你没有圌睡的习惯吧？”克里斯背过，给自己倒了新的一杯酒，掩饰好了脸上的表情。

“你很有先知的天赋。”卡卡咧嘴一笑。

“也许不是杀死，而是别的什么事情。”克里斯恼火地抠着。他本就不应该把卡卡领回家来，即便是在监视牢房里守着他，也比现在好过得多。

“什么事？”克里斯一时语。但看到天使穿上了自己准备的居家服，他的心情总算是平静了些。他故作无所谓地走回沙发上。

就在眩的一刹那，他的前再次闪现了天使的样。这次他直接跌坐回了沙发上。他艰难地咽了一唾沫。这次的预言似乎比之前的还要费解，也更让他恐惧。

他听见卡卡叹了气，那声音有些过分柔了，他像是用手指到了天鹅绒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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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目前已锁定一名犯罪嫌疑人，此人曾被目击企图猥亵死者未果，因此被怀疑报复杀人……”

卡卡这才恍然大悟。“你看见我……没穿衣服？”他突然有莫名的难以启齿。

克里斯没有意识到他已经走到了浴圌室门，拳重重地砸在磨砂玻璃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