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彻底的哭笑不得了，他终于放弃了和前人耗下去的望，脆利落的说：“是很不好的事。”接着问：“看来你是不知他们在什么，那你参与了哪些过程呢？告诉我。”语气尽量放的温和一些。

“我看见他们在搬运东西，好像很多东西的样，他们搬的很费力，我就问他们，需不需要我帮忙，我能的更快更好，他们开始叫我开，但是后来有一个人看清了我的样，说我可能没什么恶意的，我说我当然没有，然后他们就要我帮忙了，在我加之后，度就快多了，后来你们就....”天使很畅的叙述着，自然而然的样。

克里斯心里无奈的笑了一下，连贩毒分都相信了他没有恶意，这家伙长得是多么的人畜无害，他站起来拉拉铃，来一个警察，克里斯说：“去问其他人是怎么说的，回来告诉我...”

接着转回来坐到天使面前，很官方的说:“要是他们也是这么说的，你几乎就没事了，我会帮你说话的。”

“谢谢，”天使抬起冲他灿烂的一笑，神简直能用光辉灿烂形容，克里斯不由得又晃神了，他甚至想起了那些荒谬的梦和梦里的天使，这算是被前这个人神奇的自我认知影响了么？正想着就听见天使又开了：“那你能帮我么，帮我回到天上？”

克里斯僵了一下，接着他站起来，凑近天使的脸庞，近到可以看清他又长又卷的睫，然后面无表情的问：“天使？你叫什么名字？路西法吗？”

“不，”对于克里斯突然的接近，天使显得有些慌，“我叫卡卡。”

名字还很奇怪，克里斯心里笑了一下，他继续说：“好的，卡卡。那么卡卡先生，”他把先生两个字咬的很重，“看来你对犯罪的事是不大了解，虽然是有法可依，但是我们的主观意见还是很重要，尤其是你这样的，要是我非要认定你也是其中贩毒其中一员，你可就糟糕了。”

克里斯嘴角向上一斜，神却没有丝毫笑意，“我现在还愿意相信你，别破坏我的信任。”

说完他转走了审讯室，一名警察已经等在了外面，问答：“怎么样？”

克里斯回答：“这家伙比树还要天真，可能真的和他没什么关系。”接着又问，“刚才我叫去问话的那个有消息了么？”

“有的，”警察回答，“他刚才来过了，说那些人也说和他没什么关系，但是他们对一也很奇怪。”

克里斯了然的笑了：“是他说自己是天使么？”

“不是，”警察回答：“是他的力气怎么会那么大，他几乎能一人拿起十人的东西。”

3

（风一样拂过)

克里斯狠狠地划掉了审讯报告末尾自己的签名。他的同事们陷了一场激烈的争论中，由于话题的严肃，他们的嘴型比平常夸张了很多，倒有像在竞选演讲。“正义”这个词正在制造某暗示，当他们打断别人的话时，他们的脚跟牢牢地钉在地上，腔里充盈着一气，吐的音节一个个垒成了小山，自信心就沿着垂直的山路向上爬着。一开始，克里斯悬着欣赏这哑剧；慢慢地他开始听清他们的话，烦躁就像信号塔发的电波，一阵阵地敲打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