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中还有一些漂浮的茶叶，和未溶解完全的蜂。显然是服务人员不知‘蜂’是个什么东西，于是就兑了一杯茶加蜂送给了客人。

上杉越惊人的锐度让他察觉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但是他却也说不清奇怪的地方是什么。但是他看见源稚生皱起眉，微微颌首轻柔太，像是不太舒服的样。

他却看见带着不明意味笑容的风间琉璃歪着看着他。

源稚生一直静静地听着他说，好像还是不苟言笑的大家长在看着恶鬼在井底绝望嘶吼。只有在他说“杀死”的时候，他的表情才有了一些变化。

龙族的温微凉，玻璃杯里缓缓旋转的茶就更显得温。源稚生柔和了表情，端起杯就一饮而尽，也许是这杯有苦有甜味奇特的茶真的让他尝了特别的味。

但是老人却也没有在黄金瞳的注视下退缩，而是将杯到他的手中。“快喝，这可是我亲试验来的。”

“哥哥，你心里就只有源稚女吗？”他非常温柔的问，就像在亲吻一片一样轻柔。“哥哥是不是非常讨厌我呀？恨不得早忘记我吧。”他抬起，是把两个人的距离拉开。“毕竟我可不是你那个千好万好的妹妹啊….毕竟我还未哥哥制造了不少非常不好的记忆啊。”他的表情是自己看不到的狰狞。“但是啊，哥哥。就算你再怎么想要杀死我也没办法啊！我和源稚女就是一个人啊!”下一秒的表情又急剧变化，变得冷漠得如同雕塑，“哦…对啊，我忘了哥哥可是白王啊…也许在神层面就可以完全杀死我，只留下你温顺乖巧的弟弟呐——”

源稚女没有回答他，只顾着向前走。于是源稚生伸手拦住他，制让他停下来与自己对视。

“我不明白你在想什么。”他打断风间琉璃的话，“说实话，我可以看到你的想法，但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这样想。”他直直地看着风间琉璃，

他一下就有慌，也忘了对面是恢复速度宛如机般的白王，略提了声音喊来服务员便要了一杯蜂茶过来。他张地对源稚生说：“疼的话喝蜂是最有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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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的行为有错。沉默许久，他甚至勾起一丝笑容。也许和自己相的记忆才是哥哥最希望遗忘的记忆吧。

源稚生睁大睛，放下了手，愣愣地看着上杉越。

他注意到似乎从晚餐开始源稚女就没怎么说话，于是将并肩改为落后源稚女半步，问他：“稚女，怎么了吗。”他连语气似乎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却只有他自己知这是没办法控制的。

“风间琉璃不是我的敌人。对于我来说，你和源稚女，都是我所承认的弟弟，是可以和我共享王座、可以杀死我、吞噬我成为新一任白王的存在，比尼德霍格还要独一无二，是我在世界上最重要的存在。我活着，你就不会死。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一场晚餐算得上是宾主尽了。源稚生带着罕见的微笑送别了上杉越后，和源稚女走在回房间的路上。宾馆是辉夜姬订的，原本源稚生害怕欧洲混血的威胁，是不打算让源稚女和他再住在一起的，但是源稚女明确的表示了自保能力后他也只能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