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柏方时把礼盒盖上：“你脑里都在想什么呢？要穿自己穿。”

“你……”

盛约的本来就长。

柏方时拒绝得果断，从“己所不勿施人”的角度辩解了几句——他知盛约肯定是不愿意穿的，盛约对他曾经的直男份很不，如果今天是他主动提让盛约穿女装，这祖宗非得大发雷霆不可。

盛约：“……”

阅读绯闻太多是我的错吗

——盛约把那手服穿上了。

还能想什么？黄废料罢了。

柏方时的推测很台理，他说完，盛约果然沉默了一下，似乎是默认了。

他走路的时候，柏方时的目光低下去，不自觉地盯着他的裙着，那一片短到不行的裙摆随着走路的动作起轻微的幅度，好看得不得了。

盛约最近跟粉丝学会了一招，他看同人文里写，“弟弟有求于哥哥时，冲哥哥撒，无辜地眨眨睛，哥哥一定招架不住，什么都答应”，为此他对着镜练习了半天，把自己恶心得半死，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卖萌的同时不失帅气迷人的角度，可以应用于实战了。

盛约冷笑，照他的脸又皎了一。

“……”

盛约凑得更近，用力咬了一他的耳朵。

盛约的声调冷冷的，上他反差十足的装扮，有奇特的气质。柏方时耳一麻，竟然有不好意思了，低摸了摸鼻，咳一声：“你这是嘛？”

发型是束起的长尾，为使假发显得真，他的发得略有些凌，柏方时一望过去，如果事先不知情，还真看不是假的。

尤其那张脸，盛约似乎化了妆，不太明显（也可能是心化过但柏方时看不来），最明显的是睫，比平时更长更密更卷了，加上盛约本来就是混血，他的长相不女化，但奇异地一违和也没有。

去啊，你可以在家里穿，只穿给我看，哥哥”

柏方时站在门，和客厅沙拨上的“日系学妹”对视了一，有一瞬间怀疑自己走错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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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约把他的外扔了，用牙齿咬开他的领带，顺着他的结上去，柏方时被迫仰起，浑都僵了，睛盯着盛约的尾和腰后的裙摆看。

下一秒，肩上一重，盛约搂住他的脖，突然把他推到了墙上。

可惜，柏方时并没有什么都答应。

“你回来了，哥哥？”

柏方时言又止，视线从盛约的脸往下移——手服白的上衣，蓝衣领，前系着一条同系，腰下穿着非常短的迷你福，盛约坐在沙发上时，裙摆堪堪卡在大，一着就不是正经手服，是为了某特殊情趣专门短的。

不得不承认，盛约穿这一也很好看，其实除了裙短一之外，从到脚都很正经，穿手服也不需要特别惹火的材，他这样反而显得很清新……清纯。

柏方时：“……”

“……”距离太近，盛约的长睫几乎能刮到柏方时的脸，他呼一窒，哭笑不得，“宝贝儿，你可太会了。你想什么？这情趣我可吃不消。”

“得了吧，你明明喜，耳朵都红了……是心非。”

……太刺激了，没法形容。

柏方时微微有些失神。

柏方时以为这样就算过去了，盛约不会再提，没想到，当天下午他了一趟门，回来之后，盛约给他准备了一个大的“惊喜”。

他还穿了一条自丝袜，长度刚好到大，和福下摆之间留有两寸左右的距离，这一截的肤是所谓的“绝对领域”。脚下穿的是什么鞋，被茶几挡住了，看不见。

柏方时半边一抖，地躲了一下，“别闹。”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猜。

盛约咬人是真的皎，牙齿所过之，必定要留下的牙印。柏方时却顾不上疼了，每次他俩贴得近他才会发现，盛约其实比他稍微一，也就是说，真学妹想对他什么，可能要踮脚、不方便，但盛约特别方便——

“你不喜吗？”盛约从沙发上站起来，他没穿鞋，光脚裹在白丝袜里，朝柏方时走过来。

柏方时有发愣。

其实柏方时懂，但是穿裙实在太羞耻了，盛约想玩情趣他也不好意思穿，穿了之后，万一盛约兴致来了给他拍几张照，那这件事就会成为他一辈的黑历史，光荣地载史册。

“张了？心动了？害羞了？”盛约审判似的打量他，“我懂了，这是你的理想型？你以前就喜这样的吧，大多直男都喜，清纯学妹，初恋的味，对不对，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