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约却听不去。不知为什么，他看上去就像一个一直渴望力量的人，突然被打了一支兴奋剂，神难以自制地亮了几分，面微微发红，连呼的频率都变得急促了一些。

“呃……”盛约抬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手机在这边放着，我随手一试，没想到——”

依然是认真的、有挖掘意味的神，他的视线碰过去时，盛约就收敛了，很自然地调转目光，不看他了，一被抓包的尴尬都没有，让人想怀疑什么都怀疑不起来。

恰好盛约也吃完了，他立刻收拾餐桌、洗碗，把手泡在冷里冲了一会，等到冷够了才拿来。

柏方时喝了，顺了顺气说：“没有，他们不我。”

他抓住柏方时的手：“懒得换算什么理由？换密码不是很简单么，你是不是还在想着我呢，我可以这样理解吗，哥哥？”

盛约主动走过来，走到柏方时边：“你为什么还在用我的生日当密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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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约边带着笑，这个微笑和这些天以来他的每一个笑都不一样，可是看在柏方时里一样刺，柏方时是不计较上的“豁达”，但是里面都被人揭了，盛约不仅问他为什么不谈恋，还要着他承认他依然喜他，凭什么？能不能给他留余地？能不能给他留尊严？

他突然想起，他名下还有一房空着，是买给他爸妈的，但他们暂时不打算搬过去住，先借给盛约住一段时间，应该没什么问题。

“……”

柏方时一气郁结于肺腑，吐不来也消不下去，把自己憋得内伤。

柏方时猛地一

柏方时又烦躁起来，盛约作为前男友实在很不讲究，自己有了新对象，竟然还要问前任为什么不找对象？什么病？什么心态？幸灾乐祸、知你过得不好我就放心了？

这句话他本意是当嘲讽，故意刺盛约两句，说完却觉得，这样讲显得他太计较过去，一也不豁达。然而在上“豁达”有什么意义？以后各走各路，过好自己的生活，最好谁也别预谁了。

“我习惯了。”柏方时打断他，“懒得换，没有别的原因。”

柏方时皱起眉，垂下的睫在餐厅的小吊灯下投两扇影，显得他的脸又白又冷淡：“不想谈。”他说，“经历过一段失败的情，下一段要更慎重才行，免得重蹈覆辙。”

柏方时面一僵，盛约却不顾及他的心情，语速几乎有些急迫地迅速说下去：“你的密码是970523？你换过手机吧，但是没改密码。”

“你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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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么兴奋，甚至可以说得意，像个小孩一样，确认自己依然受，可以继续嚣张跋扈了——就是这得意，但是不太明显，他比从前克制得多。

柏方时轻轻呼气，仿佛历尽千难万险，终于解决一个心腹大患。然而他一气还没顺下去，走厨房一看，盛约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摆的是他的手机。

柏方时吃不下去了，撂下筷，一抬，盛约又在看他。

“那你自己呢，也没想法？”

不觉得这个问题值得讨论，他有意再提一提找房的事，盛约却突然岔开话题，问他：“哥，这几年你一直是单，没有谈恋和结婚的打算？叔叔阿姨不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