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他们去酒店把盛约的行李取了过来，柏方时在自己卧室的旁边，整理一个房间给盛约住。这两个房间并没有挨着，稍微隔着一段距离。盛约没意见，很自然地把行李箱拖来，开始一件件往衣柜里挂衣服。

“分手”这个决定，通常是人走到绝路时，的最利己的选择。

“谢谢。”盛约说，“那我们去酒店取东西吧。”

柏方时再一次切实地受到了弟弟的变化，从上午到现在，他从恍惚中清醒不少，终于接受了事实。

而且不得不承认，以前他对盛约的的确有一分来源于盛约太他，动、愧疚、怜惜和责任，过多地影响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一言不发，就在旁边看着。盛约整理完衣服，竟然从行李箱的最底下拿两袋狗粮和几件狗狗衣服，都是很可的款式，在他前比划了一下，“好看么？我挑的。”

“嗯？”柏方时沉浸在回忆里，冷不丁没反应过来。

盛约已经从往事里解脱，他过得很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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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方时一顿，“不，你这么久没回国了，回来后没人接你，也没个落脚，我照顾你一下是应该的。”

其实相较于自己厌倦，更影响心态的知对方也厌倦了，他们都很累，但是“我知你累了”，这一认知会让人更恐慌，每一天都更加如履薄冰，怕一不留神就完了，以至于陷恶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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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异地恋，当初盛约的悲观是有理的，像柏方时这人，原本的格就情有限，隔着电话，隔着网络，他的情还能传达去几分？盛约能准确接收到的，就更少了。

盛约说：“你请我去你家住，只是礼节客气一下吗？”

第四章狗

他动作很利落，摆放东西井井有条，看样是自己经常。这很可以理解，毕竟在国外这些年，盛约自己一个人过，不可能照顾不好自己，很多生活方面的问题他一定比以前更善于解决。

他们是和平分手，盛约说得没错。

柏方时正走神，盛约突然叫他：“哥，你怎么不说话了？”

柏方时说：“这几天我去外地了，狗我朋

当初盛约在电话里说，不想再为他没日没夜地纠结，他听完之后，没挣扎多久就同意了。

——对于盛约住自己家，柏方时就是这受。

但是怎么走到分手这一步的呢？大概因为盛约终于受够了吧。

但是现在都结束了。

这些东西曾经是助力，却也是他得不纯粹的原罪，盛约对他不满，给他判了“其实你不怎么我”的无期徒刑。

有些事情，当场决定时是合理的，可事后一想，怎么突然发展成了这样？

如果继续下去，一直很痛苦，那就算了吧，还不如分手，早死早超生。——但凡在一起会比分开快乐，哪怕只多一的快乐，谁会愿意分开？

这份需要杀了他也填不满。

“……”柏方时了。

盛约问：“狗呢，我怎么没看见它？”

可盛约偏偏太需要他，那时盛约家里事，几乎一无所有了，只有他。盛约需要他到什么程度呢？把他整个人打包寄去国，一天24小时锁在盛约的床上，盛约都会不满足，会站在他床边说，“你心里是不是不乐意？是我迫你了，你为什么不乐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