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到了车上，司机早早等着了，柏方时就直接在后座闭上了睛。

过了一会，牙说：“昨天晚上傅新言又在微博上讲话，我把他账号收了。”

“傅新言是哪个？”

“小a。”牙有无语，都八百年了，柏方时还记不住他自己公司旗下最红的艺人叫什么名字。明明傅新言长得很有辨识度，是他们悦时娱乐的“m.e.n”男团里，五个人中最好看的一个。

可惜，这五个人在柏方时里，全是十八/九岁的小孩，清一的少年，好看是好看，但也都差不多，导致他脸盲了，不能把名字和脸对上号，经常搞错，所以私下就他们叫abcde，字母人气顺序划分。

但是私下搞错没什么，在公开场合叫错名字，传去就是新闻。

昨天柏方时就不小心给叫串了，恰好被叫错的就是他们团里最能找事儿的小a傅新言，当天就委屈了，在微博上明示暗示地发了一个抒情长微博，意思是我老板果然对我有意见，看我不顺，是我实力不好吗？我不努力吗？我人气不吗？我哪里得不对，你说啊，我改。

他这么发神经，粉丝们陪着他嚎，一群人哭天抢地，“我宝宝受苦了”，“公司对他不好，我们要保护好他”，还有人来骂公司，但是她们还不至于疯到敢去骂柏方时，于是又是牙背锅——牙从当年被柏方时粉丝diss的“李阿姨”，终于变成了现在被新生代量粉丝diss的“李大妈”，简直是走不完的人生路，吃不尽的苦。

牙叹气：“你怎么就记不住呢？我觉得傅新言的脸很好记啊，你不觉得他长得有像盛——呃，长得很好看吗？”

她急刹车，但柏方时已经听来了，依然闭着睛，冷淡地说：“不像。”

牙讪讪地，其实当初公司给傅新言定的人设路线就参考了盛约，这个其实很正常，后辈向前辈借鉴一下成功经验而已，但是碍于盛约和柏方时的关系，他们借鉴得比较隐晦，也没人会没地在柏方时面前提。

是什么路线呢，简单说，就是贵的王病人设，为此经纪团队还给傅新言炒了一波富二代家世，总之很多地方都模仿着盛约当年来，可惜不论长相格也好，真实背景也罢，傅新言充其量只能算“低版”盛约。

那也没关系，盛约是可遇不可求，不跟盛约比，傅新言这样的在整个圈里已经非常挑了。

牙不好在这个话题上趟地雷，绕过去说：“我收了他帐号之后，他还跟我闹，我恐吓他，再闹下个月的节目就不给他上了，他才消停。你说这孩怎么有缺心呢，你当年也是这个年纪，你也没这么低情商啊？”

“我早熟。”柏方时说，“不用你恐吓，没准他真上不了。”

“啊？”牙一愣，“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