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方时不确定是不是梦。

弟弟呢？他在吃飞机餐么？

可他还是睡着了。

意外的是，盛约竟然也发了一条。柏方时翻到时以为自己看错了，仔细确认了好几遍发博时间——不是微博时间线错、把旧博上来，是今早新发的。

然而的时候能好到哪去，他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已经被蹂躏得一片泥泞，着盛约的，不受主人控制地一收一缩，引得盛约没忍住，掐着他的腰，又重重了去。

累有累的好，至少又忙又累的时候脑袋能放空，什么都不会想。

阅读绯闻太多是我的错吗

人就是这样了，不心情好不好，饭不能耽误。

的几年——

最后柏方时几乎昏厥过去，他还记得自己睡着之前，和盛约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开心吗，现在会不会稍微安心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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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他们分开的第一天。

盛约说：“最难忘的圣诞。”

柏方时低笑了一下，笑意没到睛，惆怅地叹了气，然后去喂狗。喂狗的时候他才想起自己也该吃饭了，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他一东西都没吃，中途又了消耗力的剧烈运动，现在忽然想起来，饥饿的胃顿时开始抗议。

……几了？

不意料，已经快到十一了，盛约这会应该在飞机上，他用冷洗完脸，稍微清醒了一，从浴室来，查了查这趟航班的降落时间，准备到时再给盛约打电话。

盛约是独自一个人上飞机的，没把狗抱走，柏方时从卧室来才发现它在客厅里乖乖呆着，一看到他，不情不愿地走近了几步。柏方时懂了它的意思，立刻脑补一副画面——盛约临走之前和它别，警告它要听哥哥的话，不许闹。

柏方时盯着天板，恍惚地回想了一下。

“别说话。”

他去洗了个澡，赤着回床上躺下，努力了一会，没睡着，于是拿手机上网。

在这个又寒冷的冬夜。

刷牙的时候，柏方时终于克服了莫名的抗拒心理，看了一时间。

“……”

今天是圣诞节，他看见微博上一片庆祝才想起这回事。顺着首页往下，很多人都晒了节日照片，有一个朋友很过分，把过去几年和自己女朋友的圣诞合照拿来，拼了一个九格，直言“谢今年依然陪我过圣诞的你”，看得柏方时一阵胃酸，忍痛了赞。

盛约可能想把后面四年的份在今天晚上一次完，可惜夜太短，一刻不歇也不够。

他往旁边摸了一把，空的，盛约已经走了。

“我没说，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一直和你上床，一直抱你，一直在你里……”

他在床上呆了很久才起来，昨晚得太过火，现在浑上下哪都疼。但是的酸痛没对他造成困扰，他仿佛灵魂离了外，一整个早上——早上已经结束了，应该说上午——都不知自己在什么，脑非常迟钝。

柏方时把昨天晚上扔锅里的面条捞来，丢垃圾桶，一边饭一边想，盛约在国外的衣住行都安排好了么？这祖宗是个挑剔，好在他以前就在那边上过学，不至于人生地不熟。

吃了饭，又整理房间，亲手了一次大扫除，柏方时本来就不舒服，忙完这些终于觉得累了。

他们浴室洗澡，在浴缸里又了一次。

他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他不能再说自己是个直男了。

“我想现在就死了算了。”盛约把柏方时放在枕上，倾压过去，“——就死在你上，我就永远开心了，好不好？哥哥？”

还越说越氓了，柏方时脸通红，的睛闭着，尽量使自己看上去好一。

盛约走的时候他好像有印象，当时他听见床下有动静，半睡半醒中睁开睛，恰好看见盛约俯过来，亲了亲他的脸。然后盛约把衣服穿好，把他手机的闹钟关了，调成静音，临门前又亲了他一下。

第二十九章（上完）

柏方时醒来时窗外天光大亮，卧室的窗帘太薄，挡不住炽盛的光像一样来，照得他不禁眯起睛——

后来结束的时候，柏方时已经神恍惚了。

他隐约记得自己有回应，似乎又没有，他睡得太迷糊了，盛约故意不叫醒他，就这样连再见也没说，非常安静地走了。

盛约忽然后悔了，让他尝过糖的滋味，再剥夺他吃糖的权利，还不如一次都别给他吃。

盛约有没有回答他没听见，这时天已经快要亮了，他撑着不想睡，怕不小心睡过，送不了弟弟最后一面。